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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05 新聞稿】大專院校外籍教師「組織工會」首例! Milestone: Foreign Teachers Unionize for the First Time in Taiwan!

高教工會銘傳分部推選英語教學中心Clifton Hoyt教授為召集人

 

雖然《工會法》自2010年起,廢除了過去規範僅具中國民國國籍身分始得擔任工會理、監事幹部等職務的規定[1],然而,台灣至今以本國籍勞工占會員絕大多數的工會組織內,外籍人士擔任工會幹部之案例,仍是少之又少。其中,人數逾三萬人、由台灣各公司或機構所聘僱的「外國專業人員」[2]中,加入工會、甚至擔任工會幹部者,更是罕見。上個(七)月17日,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在銘傳大學的教職員會員努力下,正式成立「高教工會銘傳大學分部」。工會銘傳分部為台灣第一個以外籍教師占多數為主體所建立的工會分部,會員分別來自多個不同國家,也為目前台灣大專院校約1000名外籍教師首開先例。籌備成立會議中,共同推選英語教學中心(English Language Center, ELC)專任教師 賀禮夫(Dr. Clifton Hoyt)出任工會分部召集人。

 

 目前為銘傳大學英語教學中心專任助理教授的賀禮夫,來台授課、定居已經長達13年,熱愛在台灣教學與生活的賀禮夫,也因為同時擁有法律與英文的博士學位(愛爾蘭都柏林大學三一學院英文博士、美國緬因大學法律博士),以及其在銘傳大學傑出的專業教學表現,拿到了台灣政府內政部自2009年起才開始核發的「高級專業人才永久居留卡」(俗稱「梅花卡」),此制度上路至今10年僅168位外籍專業人士取得。賀禮夫表示:拿到台灣政府所核發的永久居留證「梅花卡」,以及日前被推選為工會銘傳分部召集人,可以說是他來到台灣13年來,最感到榮耀的兩件事。

 

高教工會說明,過去幾個月來,銘傳大學多數外籍教師紛紛加入工會並進一步促成了工會分部成立的原因,在於許多來到台灣定居並在銘傳大學任教,有著長期且豐富英語教學經驗的外籍教師們,熱愛在台灣的生活、更願意持續在台灣貢獻所長,培育更多的台灣大學生英語能力;而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在台灣高等教育內有著良好口碑,以嚴謹訓練聞名、設計讓學生大一至大四皆需修習英語的銘傳大學,卻出現中心組織將進一步變動或調整的傳聞。

 

考量到組織變動之不確定性,同時擔憂將因此影響到學生受教品質與外籍教師工作權與勞動權益,銘傳大學英語教學中心的多數外籍教師們,紛紛加入高教工會,並以最快速度成立了工會銘傳分部,期望藉此與銘傳大學校方、英語教學中心管理層,在台灣《工會法》、《團體協約法》等法令保障下,建立起良性的勞資互動、協商機制。高教工會日前也已經依據《團體協約法》,正式向銘傳大學校方與英語教學中心提出進行勞資協商的要求,目前靜待銘傳大學校方的進一步回應。

 

高教工會也表示:雖然分部建立之初以外籍教師為主要成員,將持續擴大招募銘傳大學校內教職員會員,並提供加入之會員更完整的法令規範與權益保障之解析、諮詢及相關協助。工會敬邀每一位銘傳大學的教師與職員們踴躍加入工會、參與分部運作,確保自身勞動權益與工作權,並一同促進銘傳校園內民主討論與決策以及訊息透明機制的建立。

 

[1] 《工會法》2010年6月1日修法前,於第十六條 「工會理監事之資格」中特別限定:「工會會員具有中華民國國籍而年滿二十歲者,得被選為工會之理事、監事。」

[2] 根據勞動部勞動力發展署統計,至2019年6月底來台工作之「外國專業人員」有效聘僱許可人數為31,407人。

 

If We Join and Act Together, it is Hard to Imagine How Bright the Future Might Be.

By Clifton Hoyt, PhD

([email protected])

President, Ming Chuan Branch, Taiwan Higher Education Union

 

Two of the proudest moments in my life have been since I first came to Taiwan almost 13 years ago.  First, I was granted permanent residence via the VIP residence certificate called the 梅花卡 in recognition of my expertise in legal English resulting from having doctoral degrees in both English and Law (PhD in English, Trinity College Dublin, Ireland and JD in Law, University of Maine).

 

Equally proud a moment occurred just this past 17 July, when I was unanimously elected president (召集人) of the newly-formed Ming Chuan University with well over half of the union members attending or voting by proxy.  I’m deeply moved by the trust my colleagues have placed in me.

 

Many of us have for some time been concerned about trends at Ming Chuan, as well as other private and public universities.  The ultimate and worthy purpose of any university, public or private, is to raise the level of knowledge and education of the people of Taiwan, and it is to fulfill that purpose that I was so welcomed here some 13 years ago.  The stakeholders in universities like Ming Chuan include not only those who have in some cases dedicated entire working lives to that worthy purpose, but also students who stake their future working lives by enrolling here, as well as parents who likewise entrust the futures of their families.

 

Actually, the stakeholders include all of the people of Taiwan. Their tax money is entrusted to universities by the Ministry of Education to further that purpose, and the money so entrusted makes up much of the funding for universities such as Ming Chuan.

 

But this—the fact that all of us are stakeholders who have a right to be heard— is often overlooked.

 

Over the years, changes at Ming Chuan have disturbed and worried many teachers here. These changes so often seemed to cheapen the students’ education. Recently, we became so concerned, not only for our own futures but also for the erosion of the ideals Ming Chuan has historically stood for, that we could no longer remain complacent. Beginning with hushed and furtive conversations, we sought out like-minded colleagues and some means to act together.

 

We quickly grew—in confidence, strength, and numbers—until a majority of faculty at Ming Chuan’s English Language Center were members of the Taiwan Higher Education Union.  That means that Ming Chuan is now legally required, under the Labor Union Act (as amended 2016) to include the Union in future negotiations.  Once this was officially announced on June 4th, Union numbers have surged, including people from other department (and staff members, part-timers etc.) joining or inquiring.

 

Which is as it should be.  “Union,” after all, means making one big thing out of many small things.  Isolated and terrified individuals cannot imagine any very bright future.  But if we join and act together, it is hard to imagine how bright our future might be. Union membership isn’t just for professors or instructors or secretaries: anyone who gets a paycheck from Ming Chuan, no matter how small, can join. Also, any student enrolled in Ming Chuan can also join (and of course they pay less).  And there is also an affiliated union that parents of Ming Chuan students can join.

【2019.07.23新聞稿】 史上第一起大學違法解雇工會幹部爭議 文大推廣部違法打壓工會 不當勞動行為鐵證如山 要求勞動部儘速嚴懲 回復工會幹部工作權

長榮航空超過兩千名空服員罷工十七天,長榮資方至今尚未因主導工會事務與發起爭議行為為理由解雇工會幹部。豈料在高等教育下理應崇尚文明、法治的大學殿堂內,卻發生中國文化大學推廣教育部資方,為了一舉瓦解工會運作,竟然違法解雇工會分部召集人,而五位工會所推舉甫當選的勞資會議勞方代表,更有三人一併遭到資方解雇短短一個月內,遭到解雇的工會分部幹部包括了:召集人翟敬宜、副召集人李宛澍、副召集人蔡玉子(三人同時皆為6月10日由工會推派經全體推廣部員工票選為新任勞資會議勞方代表)大學本為非營利性質之財團法人,然而文大推廣教育部資方公然違法打壓工會、解雇工會幹部的不當勞動行為,手段之凶殘竟然更勝營利之私人企業!

 

高教工會文大分部自去年六月底成立以來,為了確保推廣教育部四百多位員工的勞動權益與工作權,不斷積極尋求與資方協商、以求安定人心,然而文大推廣部資方卻於今年二月起違反承諾,開始逼退、解雇員工,資方更將工會視為眼中釘,極盡所能地打壓工會,具體行徑包括(完整時序可參考表一):

 

(一)、在工作規則中推動浮濫增訂懲戒員工事由

文大推廣部資方為了進一步壓制工會活動並箝制員工言論,企圖在職場中營造高壓恐怖氛圍,主動要求在工作規則中的「員工懲處事由」增訂包含「挑撥離間製造是非」、「散布不實言論」、「工作態度不良」等充滿恣意性的種種罪名,此舉目的明顯為針對工會活動並限制員工發言。上述資方企圖濫增員工懲戒名目的作法,在6月21日的勞資會議中遭到了工會代表翟敬宜等人的強烈反對。

 

(二)、為了阻止工會所進行的問卷調查,於寄發問卷三小時內解雇工會分部正、副召集人,再發信致全體員工恐嚇阻止填寫。

由於自今年二月起資方違反承諾,恐嚇、逼退、解雇員工的行為越來越頻繁,工會分部為了更廣泛讓全體員工表達對資方主管(教育長)許惠峰之意見,共同討論設計了員工問卷調查。召集人翟敬宜於628日午間1203分以電子郵件方式發送「教育長施政週年滿意度」問卷調查,下午254分,工會召集人翟敬宜、副召集人李宛澍雙雙收到資方寄發「終止勞動契約通知」。當日下午3點35分,資方再以電子郵件寄發至全體推廣部員工,指稱「工會違反個資法」「非法調查」恐嚇員工不得填寫,工會原所欲完成之問卷因而停頓、胎死腹中。

 

(三)、寄發存證信函恐嚇提告工會幹部

當工會分部正副召集人雙雙遭到文大推廣部資方違法解雇後,7月8日高教工會與遭解雇之工會幹部前往教育部前陳情,要求教育部應立即著手調查推廣部明顯浮編之人事成本。過程中特別指出做出違法解雇的推廣部教育長許惠峰,自己打從接手教育長一職後,個人年薪增加至超過350萬元的水準,然而竟一手以「業務緊縮」為藉口解雇工會幹部,另一手卻大量進用新進員工。遭到違法解雇的工會分部召集人翟敬宜在陳情行動結束後一週內,卻接獲許惠峰個人名義所寄發之存證信函恐嚇,揚言針對高教工會與翟敬宜在陳情中揭露其個人薪資提出告訴。

 

(四)、指示意圖撤換工會幹部原排定之授課課程。

7月中旬,資方在違法解雇、寄發存證信函恐嚇後仍不滿意,教育長許惠峰竟然進一步指示,試圖要求將同時具有兼任教師身分的工會分部召集人翟敬宜原已排定的授課課程撤換,對工會幹部全面追殺之意圖昭然若揭。 

 

為了遏止文化大學推廣教育部資方此一違法打壓工會的惡質行徑,高教工會與遭到違法解雇的工會文大分部召集人翟敬宜同蔡晴羽律師,23日一同前往勞動部向不當勞動行為裁決委員會正式提起裁決申請,並在送交申請書前,於勞動部大門口前召開記者會,說明此一台灣高教史上第一宗校方違法解雇工會幹部案件的指標性意義。律師蔡晴羽亦將對社會大眾解釋並說明文化大學推廣部資方嚴重涉及不當勞動行為、打壓工會的具體事證,以及其已實際產生對工會發展所形成之寒蟬效應。

 

而也因為違法的文化大學推廣部校方(資方主管甚是身為法學院院長),上述打壓工會之意圖與行徑如此肆無忌憚,擔憂勞動部若未能即時撥亂反正、制止這樣明目張膽的不當勞動行為,恐怕將是對全台灣之資方最惡劣的負面示範。因此,今日上午勞動部前的記者會,除了從苗栗北上聲援的高教工會亞太技術學院分部老師們,還包括全國金融業工會聯合總會、全國教師工會總聯合會、台北市產業總工會、台北市醫師職業工會等工會,亦特別趕來聲援、團結相挺,共同嚴正呼籲勞動部:

 

應儘速嚴懲惡質資方,有效遏止資方報復性解雇工會幹部的不當勞動性為,務求在最短的時間內,還遭到違法解雇與打壓的工會幹部一個公道與正義!

 

 

表一、文大推廣教育部打壓工會、違法解雇工會幹部時間表

    

    

2018年6月底

 

【工會分部成立】 擔憂推廣教育部高層主管變動或將導致基層員工工作權受損,以文大推廣部教職員為主體組成的「高教工會文化大學分部」成立,推舉職員翟敬宜擔任工會分部召集人。開始積極尋求與資方針對勞動權益與保障工作權進行協商。

2018年10月

 

【首次協商】 工會幹部翟敬宜、李宛澍等,首次與推廣部最高主管-教育長許惠峰會談協商,會中許明確承諾不會裁員資遣。

2019年2月

 

【違反承諾】 資方違反承諾開始逼退、解雇員工。

2019年5月14日

 

【協商中解雇副召集人】 在工會分部與許惠峰最後一次定期例行會面協商,會議進行中分部副召集人蔡玉子接獲資方透過email發出之解雇通知。此後許惠峰即關閉與工會之協商管道。

2019年6月10日

 

【工會幹部全數當選勞資會議代表】 工會推舉翟敬宜、李宛澍、蔡玉子等五人參選應選五席之勞資會議勞方代表,公開積極拉票,尋求全體四百多位員工支持,五位工會候選人最終獲得近七成選票,全數當選。翟敬宜、李宛澍得票數分居一、二。

2019年6月21日

 

【資方試圖濫設懲處事由】 新任勞資會議勞方代表選出後首次勞資會議,為進一步壓制工會活動與箝制員工言論,資方提出在工作規則懲處事由增訂「散布不實言論」、「挑撥離間製造是非」、「工作態度不良」等罪名,會議中遭翟敬宜等工會代表強烈反對。

2019年6月28日

 

【解雇工會正副召集人、恐嚇阻止員工填寫問卷】 為更廣泛使推廣部全體員工表達對新任主管(許惠峰)意見,工會分部召集人翟敬宜於當日午休時間12點03分以電子郵件方式發送「教育長施政週年滿意度」問卷調查,當日下午2點54分,工會召集人翟敬宜、副召集人李宛澍雙雙收到資方寄發「終止勞動契約通知」。當日下午3點35分,資方再以電子郵件寄發至全體推廣部員工,指稱「工會違反個資法」「非法調查」恐嚇員工不得填寫,工會原所欲完成之問卷因而停頓、胎死腹中。

2019年7月17日

 

【存證信函恐嚇提告】 高教工會7月8日至教育部陳情,要求教育部對文大推廣部預決算人事成本浮報疑雲調查,批評許惠峰上任後年薪增加至350萬以上,卻一手解雇一手增加新進員工。17日,翟敬宜收到許惠峰本人發出之存證信函恐嚇、揚言提告。

2019年7月中旬

【指示撤換授課課程】 許惠峰再度指示要求撤換翟敬宜所開設之進修推廣課程。

 

 

【2019.07.23採訪通知】史上第一起大學違法解雇工會幹部爭議 工會向勞動部提起不當勞動行為裁決申請

長榮航空超過兩千名空服員罷工十七天,長榮資方至今尚未因主導工會事務與發起爭議行為為理由解雇工會幹部。然而萬萬沒想到,在高等教育理應崇尚文明、法治的殿堂內,卻發生中國文化大學推廣教育部資方,為了一舉瓦解工會運作,竟然違法解雇工會分部召集人翟敬宜,而五位工會所推舉甫當選的勞資會議勞方代表,更有三人一併遭解雇

文大推廣部資方公然違法打壓工會的不當勞動行為,手段凶殘更勝長榮,文大推廣部資方在大開殺戒解雇工會幹部後還不滿意,繼續追殺試圖將工會召集人早已正式排定的授課課程臨時拔除。

為了遏止文化大學推廣教育部資方此一違法打壓工會的惡質行徑,高教工會將於明(23)日上午與遭到違法解雇的工會文大分部幹部同蔡晴羽律師,一同前往勞動部向不當勞動行為裁決委員會正式提起裁決申請,並在送交申請書前,於勞動部大門口前召開記者會,說明此一台灣高教史上第一宗校方違法解雇工會幹部案件的指標性意義,對社會大眾公布文大推廣部資方打壓工會的具體手法與事證,同時呼籲勞動部儘速嚴懲惡質資方,儘速還遭解雇與打壓的工會幹部一個公道與正義!

(照片由攝影師隆隆所拍攝)

〔記者會〕

【時間】:2019年7月23日(二)上午十點

【地點】:勞動部大門口前(台北市中正區館前路77號)

【2019.07.08新聞稿】文大推廣部狂虧5億? 高教工會:人事費嚴重浮報漏洞明顯 資方操作大量解雇員工、打壓工會藉口!

要求教育部立即介入調查、命文大撤回違法大量解雇

人事成本決算大幅減少45%,退休撫卹費用不動如山?!

一年內離退、解雇人力達4成!過去僅出現在「退場」大專院校上!

教育長左手砍人右手聘人「清洗」員工;上任後年薪竟逾350萬!

上週文化大學推廣教育長許惠峰發出內部信件,指稱文化大學(推廣教育部)『虧損已達十億』,造成各界大驚,文大財務向來是私校前段班,怎忽然墜入「億」級深淵!釐清歷史就不難找到答案。去年7月1日許惠峰在董事會高層惡鬥風波下到任後,隨即展現出要對這個被資方視為一度為敵對派系掌握的組織,進行全面清洗的強烈意圖,自此,這隻文大金雞母的命運隨即速變。一年來解雇、離職人數逾百人,近半年遭資遣者多達50餘人。

一年內出現近四成的驚人離退比例,在台灣高等教育史上,除了走向「停辦」與「解散」的學校之外,幾乎找不到第二所!

為此,高教工會文大分部過去一年內不斷要求資方(許惠峰)停止片面大量逼退解雇員工舉動,儘速與工會展開協商,然而卻遭到文大推廣部資方持續杯葛。豈料,6月底,教育長許惠峰竟因不滿工會所設計並發出的教育長滿意度問卷調查,在問卷發出三個小時內,對包括工會分部召集人的兩名核心幹部進行違法解雇!

更讓文大推廣部員工疑惑與不解的是:身為文大推廣教育部資方的許惠峰,開口閉口巨額虧損,大幅解雇逼退基層員工不遺餘力,然而自己卻從接任教育長一職以來,保守估計年薪增加至超過350萬的水準。同樣的,當文大推廣部資方口口聲聲鉅額虧損需要大量離退、解雇員工時,資方卻在同一個期間內,大量新聘了八十餘位員工,試問:這就是資方所謂的「業務緊縮」嗎?

表一、文化大學推廣教育部去年7月以來人力變動表

離退人數

解雇人數

新聘人數

2018年7月員工人數

逾110人

超過50人

80餘人

約480人

文大推廣部向來實力雄厚體質良好,會在一兩年內嚴重虧損,也著實令人起疑。事實上,當工會仔細檢視文大公開財報時卻發現,其中推廣教育部帳面上的人事成本,竟出現嚴重、而且顯而易見的浮報漏洞與疑雲

人事費嚴重浮報疑雲顯而易見 比較預決算書立馬漏餡!

高教工會指出,倘若檢視文化大學近幾年所公布之預算書與決算書報告。首先,推廣部近五年帳面總盈虧僅「1.7億」,根本並非許惠峰指稱的10億元。

更離譜的是,對照許惠峰接手推廣部教育長後,文大106年度決算書與107年度預算書中所列之「推廣教育支出」,其中「推廣人事費」,在106年度決算金額為5.24億(顯示為遠高於106年度預算書上的4.02億元),而到了107 年度估計的預算書當中,所編列之「推廣人事費」卻又大幅下降到3.6億元。較106年度決算的金額足足減少編列了45%!

表二、文大財報「推廣教育支出」中人事費與退休撫卹費用變動比較

推廣教育支出

106學年度決算

107學年度預算

支出費用之變化

推廣人事費

5.24億元

3.6億元

人事費減少1.64億元

減少45%

退休撫卹

1,624萬元

1,602萬元

退休撫卹費用只減少20萬元

只減少1%

資料來源:財團法人中國文化大學公開財報106學年度決算書、107學年度預算書

然而,推廣支出中不合裡的數字漏洞,卻出現在與人事費直接相對應的「退休撫卹支出」上,當推廣人事費用大幅減少45%時,我們卻發現退休撫卹支出的編列上,107學年度預算編列竟然僅減少1%!換句話說,一經比較後如此完全兜不攏的數字顯示:

若非106學年度決算書中「推廣人事費」5.24億元支出有嚴重浮編之嫌疑,否則,即為106學年度文化大學嚴重違法短少提撥退休撫卹相關費用!無論是前者或後者,都直接證實中國文化大學已明確涉及違法!

基於此,高教工會嚴正要求:教育部必須即刻介入調查,對文化大學的財務報告進行重新全面查核,並在查核出真正弊端與錯誤之前,命令文化大學立即撤回持續進行中的大規模違法解雇舉動。要求教育部切勿充耳不聞繼續扮演文大推廣部資方之幫凶,讓文大推廣部與教育長許惠峰拿著明顯錯誤的資訊,以遂行違法對基層員工進行清洗、剝奪工作權的藉口。

【2019.07.08採訪通知】文化高層惡鬥 踩死推廣基層員工! 業務緊縮自己喊 左手離退解雇百人、右手持續增聘80人

人事成本嚴重浮報 要求教育部介入調查 命文大撤回違法解雇!

上週文化大學推廣教育長許惠峰發出內部信件,指稱文化大學(推廣教育部)『虧損已達十億』,造成各界大驚,文大財務向來是私校前段班,怎忽然墜入「億」級深淵!釐清歷史就不難找到答案。去年7月1日許惠峰在董事會高層惡鬥風波下到任後,隨即展現出要對這個被資方視為一度為敵對派系掌握的組織,進行全面清洗的強烈意圖,自此,這隻文大金雞母的命運隨即速變。一年來解雇、離職人數逾百人,近半年遭資遣者多達50餘人。

 

一年內出現近四成的驚人離退比例,在台灣高等教育史上,除了走向「停辦」與「解散」的學校之外,幾乎找不到第二所!

 

為此,高教工會文大分部過去一年內不斷要求資方(許惠峰)停止片面大量逼退解雇員工舉動,儘速與工會展開協商,然而卻遭到文大推廣部資方持續杯葛。豈料,6月底,教育長許惠峰竟因不滿工會所設計並發出的教育長滿意度問卷調查,在問卷發出三個小時內,對包括工會分部召集人的兩名核心幹部進行違法解雇!

 

更讓文大推廣部員工疑惑與不解的是:身為文大推廣教育部資方的許惠峰,開口閉口巨額虧損,大幅解雇逼退基層員工不遺餘力,然而自己卻從接任教育長一職以來,保守估計年薪增加至超過350萬的水準。同樣的,當文大推廣部資方口口聲聲鉅額虧損需要大量離退、解雇員工時,資方卻在同一個期間內,大量新聘了八十餘位員工,試問:這就是資方所謂的「業務緊縮」嗎?

 

文大推廣部向來實力雄厚體質良好,會在一兩年內嚴重虧損,也著實令人起疑。事實上,當工會仔細檢視文大公開財報時卻發現,其中推廣教育部帳面上的人事成本,竟出現嚴重而且顯而易見的浮報漏洞與疑雲(將於記者會上完整公布)

明(8)日上午10點,工會將前往教育部前舉行記者會,公開聲援遭非法解雇的核心幹部,同時要求教育部立即對文化大學推廣部會計帳目上明顯出現嚴重浮報疑雲的情況介入調查,在未查清真相前命文大推廣部立即撤回一切違法解雇!絕不應該放縱文大推廣部以不明不白「業務緊縮」、「虧損」當作藉口,侵害基層教職員之工作權。

【時間】:2019年7月8日上午十點整

【地點】:教育部大門口前(台北市中山南路5號)

【2019.07.04聲明】回應文大推廣教育部:惡質打壓工會、解雇工會幹部三大鐵證資方無從否認!

比長榮航空更跋扈、更恣意違法的資方!

 

惡質打壓工會、解雇工會幹部三大鐵證 資方無從否認

 

文化大學推廣教育部自去年七月一日起至今,已經超過百人離職,50人資遣,但同一時間卻仍然新聘近80人。正因如此,高教工會文大分部自去年起,即已多次透過各種管道表達強烈質疑,要求資方針對人力裁減等影響工作權之事宜應公開說明,並儘速與工會協商,然而文大推廣教育部資方卻遲遲拒絕回應。工會對文大推廣教育部罔顧員工工作權的挑戰與質疑,成了此次資方違法解雇工會分部核心幹部之根本導火線:

 

一,為了更有效捍衛推廣部員工工作權,高教工會文化大學分部所推派五席勞資會議勞方代表候選人,於6月7日的改選結果中,全數當選並一舉囊括所有勞方代表席次,五位工會代表共獲近七成票數(179票/總票數259),文大推廣部資方選擇在6月21日改選後第一次勞資會議結束後一週,對三名具有勞資會議勞方代表身分之工會幹部進行解雇。對工會幹部打壓之針對性無庸置疑。

 

二,工會文大分部於6月28日中午對推廣教育部全體員工進行「文大推廣教育長施政周年滿意度問卷調查」,調查發出後,文大推廣教育部資方不但以莫須有之違反「個資法」為由,發信恫嚇員工填寫,更於問卷發出後不到三個小時內,火速將文化大學分部召集人等兩位核心幹部予以解雇,意圖阻撓工會分部所發出之問卷調查昭然若揭。

 

三,文化大學推廣教育部資方近兩週,針對三位工會幹部(包括分部召集人、副召集人;三人皆為勞資會議勞方代表)所發動的突襲式解雇,雖以「業務緊縮」為藉口,然而解雇前完全未依法進行任何安置程序,其中於5月解雇工會分部副召集人一案,於6月25日台北市勞動局勞資爭議調解委員會議中,在場官方、勞方與資方三方委員一致認定:文化推廣教育部所提供證明其確有「業務緊縮」之理由不足,建請校方重新考慮解雇決定,並於7月9日即將召開的第二次調解委員會中回覆三位委員。然而,資方竟然反在調解會議結束後,加碼將另外兩位工會幹部一同解雇,藐視勞動法令與勞動主管機關,一心只為打壓、殲滅工會之行徑令人髮指!

 

高教工會除了對文化大學推廣教育部資方惡意違法打壓工會、解雇工會幹部之行徑表達最嚴厲之譴責外,將循一切「體制內」與「體制外」的管道捍衛權益(日內將送行政院勞動部提起不當勞動行為裁決申請),務必讓每一位遭到違法解雇的工會幹部與會員回到工作崗位上,未來也將持續工會文大分部之一切運作,絕不可能讓惡質資方消滅工會之企圖得逞。

 

高教工會強調:文大推廣教育部違法解雇、打壓工會之事實至為明確!連目前已經進入罷工第二週的長榮航空公司資方,至今尚未解雇任何一位工會幹部,文化推廣教育部資方卻比長榮航空資方更惡劣之手段來意圖消滅工會!一旦相關法令救濟程序回復遭解雇之工會幹部與會員之工作權,工會要求做出此一違法決策的文大推廣教育部教育長許惠峰,必須辭去教育長與文化大學法律系教授之職務,並承擔一切賠償責任!

 

高教工會南榮分部成立! 教職員生團結共進,捍衛高教正常環境

在南榮科大教職員的號召與奔走下,今日「高教工會南榮分部」正式成立。由高教工會秘書長陳政亮與會見證,並由出席會員推選出分部召集人應日系許金彥老師、副召集人企管系沈哲宇老師。

近來南榮校方的種種不正辦學、停招、欠薪危機頻生,顯示教職員若選擇沉默,只會讓董事會與學校高層繼續犧牲教職員權益。在南榮風雨飄搖的時刻,我們呼籲要團結南榮教職員生,共同努力來度過難關與確保權益。

透過分部成立的機會,高教工會與南榮教職員和各校教師表達以下訊息:

一、 大專教職員參加工會,受到《工會法》的保護;而且教職員的續聘權益本受《教師法》與《勞動基準法》保障。依法參加工會活動,同仁無須擔憂。

二、 工會分部成立是為了讓南榮永續經營,與學校經營團隊和政府機關理性對話,確保師生權益。請大家切勿再相信「沉默隱忍才是出路」的資方說詞。我們也呼籲各校教職員儘速集體加入工會,共同監督校務,切勿接受假性的「自願離退」或「同意減欠薪」。

三、 南榮校方團隊曾公開宣稱,南榮要走向「中信金模式」。然而興國學院轉為中信金,實際上是將絕大多數興國教師逼退,甚至要求諸多興國學生轉學;興國師生辛苦累積的教育公產,則淪為財團私有。這絕不是我們期望的未來。

四、 工會分部屬於全體南榮教職員的工會會員。我們將遵循內部民主參與原則,並與工會秘書處一同努力,為南榮教職員打拼。

我們將會擇日公開說明,南榮科大師生所遭遇學校高層不正辦學的種種問題,呼籲社會大眾一同監督學校的發展,杜絕進一步犧牲師生權益的不當作為。

線上加入高教工會:https://www.theunion.org.tw

【2019.04.16採訪通知】《教師法》修法爭議重重! 高教工會呼籲暫緩修法,推動社會對話,尋求進步共識

近日《教師法》修正案引發社會各界激烈爭論,高教工會仔細檢視行政院《教師法》修正草案,發現問題重重,召開記者會揭露至少包括以下十項爭議:

  • 續聘保障消失、形成開放式解雇要件。
  • 納入限年升等、教師評鑑解雇條款。
  • 增加教師擔任行政職務之義務。
  • 開放校方恣意訂定嚴苛之升等標準。
  • 教師解雇遭撤銷後,只需回補一半待遇。
  • 缺乏編制外教師之權益保障。
  • 取消主管機關與學校輔導介聘之責。
  • 終身不得聘任,恐違背釋字702號解釋之比例原則。
  • 思想犯、社運犯恐終身不得任教。
  • 道德問題上升為解雇要件。

高教工會認為,此次行政院提案過程相對草率,缺乏各界公共參與,導致爭論不斷;為求周延,我們呼籲應當暫緩修法,全面推動社會對話,召開公聽會納入不同教育階段之教師、家長、學生等各界代表,尋求進步共識。高教工會也將於記者會提出針對爭議的修正對案,供各界參考討論。

時間:2019年4月16日下午2:00

地點:高教工會辦公室(台北市伊通街59巷6號4樓)

【徵文】大學教師限年升等條款與教師評鑑的我見我思

因應行政院近日向立法院提案修改《教師法》,試圖將「限年升等」與「教師評鑑」的強制資遣懲罰條款直接「入法」,並且放寬教評會剝奪教師工作權的通過門檻(從2/3同意,降為1/2),高教工會認為有必要團結廣大台灣第一線的大專教師,發出我們對相關條款的聲音,以及提出當今高教環境受教師評鑑與限年升等所扭曲的現象。

基於考慮一般社會大眾與民意代表對大學教師的工作生態不易了解,無從得知「限年升等」與「教師評鑑」的內涵為何、有合不合理之處、以及對現況的台灣高教生態造成了什麼樣的負面衝擊;反而誤以為設定更嚴苛的相關條款就會促成高教品質進步。是故此類「揭露現實」的工作,此刻至關重要,也僅有第一線大學教師最能夠掌握。我們期待來文知無不言,盡量揭露問題實況,作為在立法過程中無法被忽視的教師聲音,供社會大眾理解相關條款改惡可能造成的影響。

文章字數:500字~2500字不等。

文章請包括:文章標題、作者名稱(可使用真名、筆名、匿名)、作者任職學校系
所與職銜(可選擇全名或代稱)、內文

徵文期限:即日起至4月15日

來文請寄:[email protected]

文章將刊載於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官網,並且透過工會「大學快報」、臉書託播,並且願無償供非營利第三方轉載。本會對來文除必要的編修外,將照來文刊登。來文恕無稿酬,但工會將積極把所得文章用以推動倡議,共同改善高教環境。

【2019.03.19聲明】團結才有改變:永達董事會終被教育部聲請接管教職員生參與公益董事刻不容緩

永達技術學院自民國104年8月7日遭無預警停辦後,教職員被迫失業、學生被迫轉學、輟學。停辦至今已逾四年半,高教工會於此期間持續追蹤關注董事會提出的轉型計畫與校產流向,多次召開記者會揭露董事會諸多弊端,不斷要求教育部應立即依法解散董事會。在工會與教職員生多年的努力下,教育部終於遲至今日,發新聞稿公開表示:「已完成徵詢私立學校諮詢會意見,刻正依私立學校法第25條規定,併同此次未給付超額年金部分,發文屏東地方法院聲請解散董事會,以維護校產公共性及退休教職員權益。」(https://ppt.cc/fOoqqx

對此,高教工會表達以下五點聲明:

  1. 教育部終於一擺過去長年消極「發公文」的方式,正式針對永達董事會諸多違法事項,依法申請解散董事會,高教工會對此表達肯認。但工會也必須再次強調,正因為教育部四年多以來的消極怠忽職守,遲遲不願依法盡速解散永達董事會,才致使停辦以來,累積自人民納稅金與學生學雜費的校產已減損3億5397萬元之譜,無法及早讓校產回歸公共教育使用。也致使教職員必須承擔因董事會不當挪用校產,而遭積欠退休金的惡果。
  2. 工會呼籲,教育部除應盡速完成向法院聲請解散董事會的相關程序外,教育部亦應秉持苗栗地方法院在「亞太案」上的裁決精神(https://ppt.cc/flTBPx),為順利解決教職員與學校爭議,確保學校解散清算後的校產能回歸公共,向法院提出重組公益董事的名單中,至少應包含永達教師、職員、學生,與工會代表,且數額不少於二分之一。
  3. 對於永達董事會於停辦階段以來的諸多違法事項:包括違法挪用校產且拒不追回(販賣校地卻優先支給董事河崎惠子6000萬、長期向董事二等親、監察人馮王貞美輸送不當租金每年113萬等)、各種財產減損與報銷折舊未符合程序規範(有106年會計師查核財務報告為證)、惡意積欠教職員退休金(受害者達100人以上)…等,教育部作為主管機關亦應積極調查究責。於籌組新董事會後,也應進一步追查停辦階段以來,原董事會是否涉有任何違法利益輸送、挪移校產之行徑,並積極透過法律途徑追回校產。
  4. 工會同時也主張,永達於未來重組新董事會後,應積極確保學校盡速進入解散清算程序,保障校產回捐政府,同時於解散清算階段,提出補償過去在粗暴停辦過程中,權益嚴重受損的教職員生權益,包括:給予教職員因非自願離退之補償、學生因被迫轉學所產生之花費等。
  5. 最後,高教工會重申,針對教育部向法院聲請解散永達違法董事會的成果,完全歸因於這近五年來,許多永達的前教職員生,鍥而不捨與工會堅持採取行動,不斷監督學校的後續發展,也才促使教育部做出此遲來正義之一舉。工會呼籲全國各大專院校的師生,請加入工會(https://theunion.org.tw/member/register.php),與我們持續關心高教退場、私校董事會監理的各種議題,唯有透過我們自身的團結與努力,才能真正保障教職員生的權益,捍衛校產公共性並使台灣高教邁入更良好環境!

【20190319採訪通知】今日永達,明日各校? 新財團剛入主董事會 馬上積欠退休金 退場教職員晚年生存危機爆第一例!

高教工會召開記者會披露,已退場至第5年的永達技術學院,其董事會非但繼續坐擁十多億校產遲遲尚未解散,且一再將教育公產以各類不當方式輸送予董事個人,近來甚至直接轉手讓毫無教育背景的新財團入主,導致校產遲遲無法歸公,更令人髮指的情事是,新財團入主永達董事會後,竟然開始積欠永達教職員的退休金,爆退場教職員晚年生存危機第一例!

出席記者會之永達教師代表指出:上個月起永達退休教職員刷帳本才發現,永達校方對於依法應提撥之教職員公保養老給付(每人平均每月僅約2700元),竟然自2018年12月起開始違法積欠至今,已超過3個月,經反應也未回補!導致當初永達惡性退場時遭剝奪工作權的教職員,連原本倚靠極微薄之養老年金都出問題,老年生活陷入危機。向政府陳情卻只得到教育部回應「已函轉學校說明」,毫無積極作為!記者會上將揭露入主財團董事的名單,要求其公開面對。

高教工會強調,「今日永達,明日各校」!若教育部繼續放任私校退場校產繼續由董事會把持,甚至轉手給與財團,屢屢違法、侵害師生權益也不用被依法解散,結果必將讓所謂私校退場變成校董與財團發大財,師生被拋棄,退休教職員甚至陷入生存危機的悲劇!若政府繼續消極應對,連最基本的法定「養老年金」都可以任由校董不顧,恐將引發骨牌效應,對未來可能被迫離退的上萬名私校教職員造成嚴重的晚年生存危機。

時間:2019年3月19日(週二)上午10:00

地點:高教工會辦公室(台北市伊通街59巷6號4樓)

【20190311 採訪通知 】 自己的校長自己評!史上首次教師評鑑校長 公布東吳、南華、中正大學三校校長評鑑結果

自「教師評鑑制度」入《大學法》後,高度強調數字的教師評鑑體系普遍化並成了大學內行政管理層對教師進行賞罰依據,直接對校內權力結構產生重整效果!大學內權力日益集中在行政管理高層手上,校務會議讓位給行政會議、甚至流於形式。政策規章制定、人事聘任與更動、資源的配置,大學校長的權力大幅度擴張,越來越多校長將自己定位為營利企業的執行長。然而,手中權力不斷擴張的大學校長,卻完全沒有任何客觀指標或調查,讓直接處於校長管理權所影響下的校內教職員生集體發聲、表達意見。

基於此,高教工會自去年起,開始著手設計由教師所填答對校長滿意度的相關調查問卷,並與工會分部成員討論、調整後,正式在各校進行評鑑調查,透過推動「大學校長評鑑」制度,先讓教師在權力逐漸失衡的大學體制中得以對校長與其所主導的校內發展表達意見。

至今,包括東吳大學、中正大學與南華大學等三校,皆已分別完成調查與相關分析。從三校評鑑結果來看,確實映證校內民主決策機制失衡與逐漸走向數字迷信的發展。

其中,校長評鑑中對於「校長(是否)注重實際的教學與研究內容,不會以績效數字為重。」東吳大學教師高達63%比例表達不同意,南華大學教師近69%不同意,而中正大學更是超過七成教師不同意。換句話說,三校教師一致認為目前三校校長領導下,一味迷信數字情形極為嚴重,而非真正注重實際教學與研究內容。

另外對於校內民主的落實與決策機制感受上,評鑑結果同樣反應出對權力高度集中的憂慮。七成南華大學教師不同意『學校發展方向由老師們討論形成共識,不由校長與行政單位所決定』;近六成中正大學教師不同意『校長尊重教師們在各級會議中的建言與提案』;56%東吳大學教師不同意『學校廣納老師們的各種建言與提案,不會試圖貫徹行政單位的意志』(同意僅25%)此外,包括資源分配不公的問題,同樣也是三校校長評鑑結果中所共同凸顯出的迫切課題。

工會將於3月11日(一)上午記者會上,完整公布三校校長評鑑進行方式與完整問卷,同時邀請各校工會分部教師出席說明並解讀該校校長評鑑的詳細結果與其重大意義。

【20190107新聞稿】校董私自挪用校產六千萬! 教育部三年僅發公文 毫無作為! 永達技術學院剩一年即需解散,官方還沒動作?

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2019.01.07

新聞稿2014年8月7日停辦的永達技術學院,原本早應於2017年8月6日因停辦滿三年依法進行解散清算程序[1],將全數校產歸公。卻因教育部於2017為永達校董量身打造「永達條款」[2]後,私自將永達的解散清算年限延長至2020年。

在距離2020年1月6日的解散清算期限倒數一週年的今日,高教工會與永達前教師一同召開記者會,揭露永達董事會於停辦後違法挪用校產,私自將變賣校地所得至少6,000萬元的校產,私相授受給學校董事!連同董事二等親與關係企業則高達1億4500萬元。

這筆遭永達董事違法挪用的6,000萬校產,至今已逾三年多,然而面對如此嚴重的挪用鉅額校產情事,教育部非但未立即積極介入,依法解散做出違法決議的該批董事會,卻除了發發公文之外,毫無作為!永達進入解散僅剩最後一年,倘若教育部再不盡速於今年解散違法董事會,改派公益董事追討回遭董事會非法挪用之鉅額欠款,啟動對教職員與學生應有之補償程序。待永達進入解散後,由原董事會自行所組成的清算人[3],又怎麼可能追究校產、補償師生?

根據高教工會的調查,永達技術學院於2014年7月24日向教育部提出要求處分「大湖體健休宿舍大樓建物」之申請,而教育部於同年8月7日回函學校,文內表達關於該處分案原則上同意,但「本案處分後之款項運用…處分款項之50%部分,應包含教師、職員優惠退休、離職所需相關經費;並以該校師生利益與學校整體改善中為優先考量,不得用於攤還董事以借貸方式提供學校運用之債務」(見附件一)。

隔年2015年,永達董事會便以新台幣1億4,500萬之金額變賣大湖校地。教育部於核准該買賣之臺教技(二)字第1040050609號函文中(見附件二),再次向永達董事會表示:「有關該處分價款運用不得用於償還董事以借貸方式提供學校運用之債務,特再申明。」

然而,儘管教育部特別兩次函文要求永達董事會處分校地之款項,應用職教職員生身上,不得償還董事欠款,永達董事會竟完全不將教育部的命令當一回事。就在變賣校產的同年,永達董事會私自將學校所得款項其中6,000萬元,挪用攤還具永達董事身分的日商負責人河崎惠子(其為永達前董事長馮明雄的姐姐)。公然違反教育部所設的處分要件,使校產未用於補償師生,反而優先流入董事口袋。

除此之外,根據工會交叉比對永達技術學院104學年度的會計師查核報告書之內容(詳見表一、表二)發現:永達董事會於該年度支付償還了不只董事河崎惠子6000萬元,另外也支付償還董事長王仁孚500萬元、董事二等親洪銘勳700萬元、董事二等親王貞慧1500萬元,以及董事關係企業獎卿建設股份有限公司2500萬元、天一興股份有限公司3300萬元。我們若將這些支付償還給董事、董事二等親與關係企業的金額總數進行加總,總數正好就是1億4500萬元,恰巧完全與永達技術學院變賣校產後所得之款項完全相同!這讓人不禁合理質疑,永達董事會違反教育部命令私自挪用的金額根本不止6000萬元,而是將變賣校產後所得之款項,全數優先流入董事及其相關人手中!

表一、永達技術學院董事會與關係人之名稱與關係

資料來源:永達技術學院104學年度會計師查核報告書p.18,紅字為高教工會加註

表二、永達技術學院104學年度與關係人資金融通情形

資料來源:永達技術學院104學年度會計師查核報告書p.20,紅字為高教工會加註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面對永達董事會如此荒誕、公然挪用校產之行徑,教育部卻毫無任何具體作為。直至高教工會於2017年5月2日召開記者會[4],質疑永達停辦後三年來校產是否涉有不當轉手之問題後,教育部才慢動作「關心」永達其中6,000萬之公共校產遭不當挪用一事,但也僅是「發文」(見附件三)於永達董事會,表示該董事會已違反教育部之意旨,要求董事會應於文到2個月內,追回已退還河崎惠子之款項6,000萬元。

但在工會的追查下卻發現,永達董事會仍未於文到2個月內追回此款!參照永達技術學院105學年度會計報表第22頁之內容可知(http://accounting.ytit.edu.tw/ezfiles/12/1012/img/169/105_3.pdf),永達技術學院至2017年9月19日(教育部發文後逾四個多月)的第十六屆第19次董事會討論中都尚未有具體結論。

換言之,永達董事會非但違反教育部命令挪用校產,在收到教育部要求的公文後,也明目張膽地拒絕執行教育部要求追回6,000萬校產的明確要求。最讓人匪夷所思的是,教育部對此也毫無作為,以「公文往返」來拖延追討校產時程,也未仔細追查除了6000萬之外,其餘8500萬的款項究竟流落何處?是否也是進入董事相關人的手中?根本是在配合永達「打假球」。

永達與教育部的「共謀」,使得理應優先用做補償師生受損權益的校產,卻優先跑入校董口袋。絕大多數永達教師至今仍失業或低度就業,學生大量失學或被迫延後畢業,則絲毫未獲補償。

面對永達董事會罔顧私校校產之公共性,漠視該校原教職員生因學校粗暴停辦所受侵害之權益,無視教育法令與主管機關,政府該做的絕不只是「發公文」,任由校產遭掏空。教育部應依照私校法第25條之規定[5],向法院聲請解散部分獲全體董事之職務,以確保永達之剩餘校產不會繼續遭到不法挪用。但截至目前為止,教育部卻從未採取此一法定程序,令人不禁懷疑,教育部是否有意對永達董事會之違法行徑「放水」,採取此種「消極」、「被動」之方式,導致永達數千萬來自學生學雜費,以及教育部獎補助所累積之公共校產,乘「退場監督真空」的狀態,不須用於補償師生,反優先流入校董口袋?

而究竟在2017年9月的董事會之後,永達是否追回6,000萬款項,社會大眾完全無從得知,因為永達技術學院並未依規定於去年公告106學年度的決算報表,而該校每月之資產負債表亦僅公告至2018年7月31日,自8月份起之相關帳目便完全查無資訊。(詳見永達技術學院會計室官方網頁:http://accounting.ytit.edu.tw/files/13-1012-2102.php

永達技術學院自停辦以來已經將近五年,靠著所謂「申請轉型」的寬限期,即便沒有教師、沒有學生,但董事會卻遲遲不用解散,校產也遲遲無法進入解散清算、回歸公共使用。幾年來放任著校地建物的荒廢,本應屬於公共空間的環境無人使用。而所謂要讓校董有機會轉型的說詞,卻也只是造就了多次聽聞有掮客介入,要仲介財團或其他私校來「買永達」,圖利剩餘的校產利益。

而理當承擔外部監管責任的主管機關教育部,卻只是「發公文」了事,毫無捍衛校產公共性,主動保障師生權益的決心。對於永達此一私校退場的關鍵案例,竟是如此毫無作為,做出了最壞的示範。

經查證,永達技術學院於去年五月再度更換了部分董事名單,然而這些新入主的董事,是否與永達原董事會之間訂有何種涉及利益交換之協議,又是否可能會牽涉校產的轉型或挪移,社會大眾完全缺乏公開程序與管道獲知訊息,而教育部是否持續監督永達技術學院,包括遲遲未公開的會計報表、董事名單的更換、帳面上消失校產的流向…等。停辦後卻未解散的永達技術學院,彷彿設立在不受法令監管的平行時空。

高教工會與永達教師於今日召開記者會,我們除揭露上述永達董事會不當挪用校產一案外,也對教育部提出嚴正要求:永達再一年就將進入解散程序,對於違規挪用校產之學校董事會,教育部應立即聲請解散並重組公益董事,以追討校產並確保剩餘資產的正當應用,補償權益受損之師生,糾正私校退場過程的種種亂象,杜絕不肖禿鷹與校董之介入解散清算程序。

工會同時也已將此案移送屏東地方檢察署,針對永達董事會提出背信罪之告發,我們將會繼續追究此事。最後也呼籲所有關心台灣高教與退場政策的朋友,與工會一同持續關心永達技術學院的後續發展,莫讓台灣高等教育應有之公共性以及師生權益,在私校校董與官方聯手打假球下蕩然無存!

附件一

附件二

附件三


[1]依《私立學校法》第72條與教育部公佈之《教育部輔導私立大專校院改善及停辦實施原則》第15條規定。

[2]教育部於107年修改《專科以上學校及其分校分部專科部技術型高級中等學校部設立變更停辦辦法》第34條,並對外表示永達技術學院的解散清算日期將往後推延3年。

[3]依《私立學校法》第73條第1項規定:「學校法人解散後除破產外,以全體董事為清算人…」。

[4] 高教工會新聞稿:永達歸公,倒數百日 台灣第一間退場即將清算的大專,校產將流向誰處?(https://ppt.cc/fQKr6x

[5] 私校法第25條第1項:「董事會、董事長、董事違反法令或捐助章程,致影響學校法人、所設私立學校校務之正常運作者,法人或學校主管機關應命其限期改善,屆期未改善或改善無效者,法人主管機關經徵詢私立學校諮詢會意見後,得視事件性質,聲請法院於一定期間停止或解除學校法人董事長、部分或全體董事之職務。」

【20190107採訪通知】校董私自挪用校產六千萬!教育部三年來毫無作為!永達技術學院只剩一年就要解散,官方還沒有動作?

時間:2019.01.07(星期一)上午10點

地點:高教工會會議室(台北市中山區伊通街59巷6號4樓)

2014年8月7日停辦的永達技術學院,原本早應於2017年8月6日因停辦滿三年依法進行解散清算程序,將全數校產歸公。卻因教育部於2017為永達校董量身打造「永達條款」後,私自將永達的解散清算年限延長至2020年。

在距離2020年1月6日的解散清算期限倒數一週年,高教工會與永達前教師將一同召開記者會,揭露永達董事會於停辦後違法挪用校產,私自將變賣校地所得之至少6,000萬的校產,在教育部明文要求不得用於償還董事以借貸方式提供之債務下,私相授受給學校董事!連同董事二等親與關係企業則高達1億4500萬元!

其中遭永達董事違法挪用,教育部要求應追回的6,000萬校產,至今已逾三年多,然而面對如此嚴重的挪用鉅額校產情事,教育部非但未立即積極介入,依法解散做出違法決議的該批董事會,卻除了發發公文之外,毫無作為!永達進入解散僅剩最後一年,倘若教育部再不盡速啟動解散違法董事會程序。待永達進入解散後,由原董事會自行所組成的清算人進行清算,屆時被挪用的校產與師生受損的權益恐怕就將都來不及追回。

工會除將揭露上述永達董事會不當挪用校產一案外,也對教育部提出嚴正要求:永達再一年就將進入解散程序,對於違規挪用校產之學校董事會,教育部應立即聲請解散並重組公益董事,以追討校產並確保剩餘資產的正當應用,補償權益受損之師生,糾正私校退場過程的種種亂象,杜絕不肖禿鷹與校董之介入解散清算程序。

【20181220採訪通知】首例!法院裁定:教師與工會代表為亞太臨時董事 痛批教育部「輕忽怠惰」,要求保障私校公益性!

時間:2018年12月20日上午9:30

地點:高教工會辦公室(台北市伊通街59巷6號4樓)

自2016年8月怡盛保全公司入主亞太學院後,師生權益嚴重受損、爭議頻傳超過兩年。近日,苗栗地方法院終於做出裁定(107年法字第14號裁定),針對全面廢弛職務、僅剩三位董事的亞太董事會,新增選任了包括亞太教師、工會代表、及律師學者等六位為亞太臨時董事,以重組董事會。

法院在裁定書中強烈表示:不同意既有董事會「自行補選」,批判教育部處理過程「輕忽怠惰」,要求董事會納入教師代表、工會代表…等意見,皆屬史上第一遭,成為私校退場危機中的指標性裁定。

為此,三位獲法院裁定選任為亞太臨時董事的亞太教師與高教工會代表,召開記者會公開此一法院裁定內容,警告教育部與私校勿再輕忽師生權益,而應「以實踐教育事業為國家興衰大計,私立學校仍具有公益性,及私校校產為公共財等普世理念」。

出席代表也將呼籲,亞太董事會改組後,將致力成為「私校因應退場危機的典範」,依照(一)、公開透明運作,(二)、教育資產公共化,(三)、保障與補償師生權益,等三項原則運作,為風雨飄搖的台灣高教環境共同努力。也號召面臨不正辦學的大專校院教職員儘速加入工會,一齊改正高等教育的治理狀況。

專任教師

教育工作者各項勞動權益的保障是提昇教育品質的根基,這一點經常被官方與校方的「競爭論述」刻意的忽略。在實際操作上,諸多校方甚至以各種方式強逼教師生產出「績效」(例如以「限年升等」、「教師評鑑」、「修改聘約」、「增加聘書附約」、「切結書」…為手段),而「缺乏績效者」(或「不聽話者」)則面臨被學校逼退的命運。以績效主義為原則、以行政單位的管理主義風格來辦教育,正是當前高教領域專任教師面臨的主要困境。

我們認為:教師的教學與研究能力是教育品質的真正基礎,而這只能建立在學術自由/勞動自主的基礎上,而學術自由/勞動自主的真正根基則是穩定的工作權與勞動條件的保障。一位時時擔心被羞辱與不續聘的教師,將被迫服從於校方意志而失去教學與研究的自由,也會失去學術成長的內在動力,最後則失去教育的熱誠:這正是我們當前最根本的高教危機。

工會強調:專任教師的工作權與勞動權益,必須回歸到教師法「穩定保障」的精神,不能有分毫的折扣。亦即,我們主張:一方面,學術自由不容被行政手段所干預,教師對於自身的勞動內容擁有完整的自主權;另一方面,教師穩定的工作權不容被校方各種理由所侵犯,更不應以各種方式片面更改其勞動條件。

工會對於高教的理想圖像之一是:教師應當在擁有完整勞動自主權的前提下致力於學術的成長,國家應當依法保障教師工作權與勞動權益,而校方則應當回歸行政協助的職責,而整體的教育成果則由公眾共同監督。

 


參考資料:

關於大學系所評鑑干預教師的學術自主權議題

高教評鑑制度遭「死當」?! 公佈700位大專教師評鑑「大學評鑑」的結果:僅24.4分!

要求暫停並檢討大學評鑑制度

大學評鑑邁向「自評」:階段性改良或換湯不換藥?

 

關於教師評鑑干預教師工作權與勞動條件的議題

揭露大學教師評鑑的十大荒謬現象! 校方胡作非為,教育部怠忽職守,教師淪為廉價勞工

 

關於永達教師減欠薪與所謂「退場」問題

永達教師勇敢站出來! 捍衛學生受教權、保障教師勞動權!

教育部瀆職!放任大學侵害師生權益!

反對教育部「只想卸責、不想改善」

 

關於教師的退休制度改革問題

要公平,反惡法—高教工會對公教人員退休制度改革的聲明

集體爭議/團體協約

如何改變我們的工作處境?

要改變當前的處境只能透過集體的力量,團結才有希望!工會便是力量的匯集點。透過工會我們馬上可以展開如下的行動:第一、提起勞資爭議(調解與仲裁);第二、與校方進行團體協約的談判。

高教環境惡化,我們就只能抱怨嗎?

隨著高等教育環境逐漸惡化,我們對自身的工作現況都有諸多不滿,但也都明白私下抱怨無法解決問題。多數同仁會循著校內/官方行政管道或私下、或公開的「向上反映」;諷刺的是,正是由於這些溝通管道與民主機制都失效了,高等教育才會不斷的浮現問題:我們卻仍向著這些本身就是問題的管道尋求正義!

結果就是:工作環境愈來愈糟,而自己也變成校方的「眼中釘」了。當然,比較「有辦法」的人可以透過諸多方式找到生存之道,但這也只能暫時解決個別問題,無法阻擋全面的惡化,而且擺在眼前的現實問題是:那些有辦法的人為什麼要幫你呢?

如果既有的管道與個人的對抗無法解決問題,那我們到底要如何才能改變自身的工作處境?如果我們真想好好教書,不願違背良心,更不想再成天抱怨,那又該如何行動呢?

工會就是集體的力量

要改變當前的處境只能透過集體的力量,只有團結才有希望:工會便是我們力量的匯集點;而且根據工會法第35條的規定,校方不能因為受僱者加入工會而對其有不利之待遇,這保障了受僱者團結的基本權利。

最重要的是,透過工會我們馬上可以展開如下的行動:

第一、提起勞資爭議(調解與仲裁)

雖然工會並不認同當前法令現縮(主要是公立)教師與職員勞資爭議的權利(參見「被不當限縮的爭議權」),不過,目前只要是在私校發生的減薪、欠薪、欠費(導師費、鐘點費)、苛扣年終獎金、不當的工作與職務安排、利用教師評鑑改變工作條件、變更聘約內容(如增加附約)、因參與工會而遭受不當待遇(包括:解聘、停聘、不續聘或資遣等)…等等,都可以透過工會,向勞工行政主管機關提起爭議。

目前像是新北市的光仁中學教師減薪案老早就進入了勞資爭議程序了(點這裡看新聞)。而高教領域的屏東永達技術學院減薪(欠年終獎金)案,高教工會永達分部也正在進行勞資爭議的準備。

第二、與校方進行團體協約的談判

除了爭議權,工會還有與校方談判的協商權,這是團體協約法明文保障的權利。重要的是,跟受僱者相關的各項權益,都可以與校方進行談判,譬如:各項工作條件(薪資、責任鐘點、津貼、獎金、調動、資遣、退休、職業災害補償、撫卹)、申訴升遷與獎懲制度、安全衛生與各種福利設計、校內各項組織的設立與功能、校方應提供何種必要之資訊、協約適用範圍與有效期、參與校方的經營範圍、以及雙方都同意協商的任何事項等,都可以談(請參見團體協約法第12條)。

事實上,今年(2013年)3月起,基隆的經國管理暨健康學院(前德育護理專科學校)也開始與校方進行團體協約的談判了。可見工會與校方共同坐下來,找出解決問題的有效方案,並非不可能。而且根據教育部發給各地教育局的函釋(請參見教育部的函釋[1]其附件[2]),已經明確指出了:

主管教育行政機關或學校遇有教師工會提出團體協約協商要求時,務必於接獲協商要求60日內提出對應方案,無正當理由者,不得拒絕協商,否則可能被提交勞委會裁決,甚至被處以罰鍰。

可見團體協商已成為官方必須要認可的正當程序了。

內部民主的重要性

要進行集體爭議與協商之前,我們最重要的任務便是要確保民主的參與過程。我們必須要在民主過程中擬定訴求、確定行動方案,以及形成組織,否則極可能在未來的協商與爭議過程中,因不同意見而產生內部分歧,進一步導致參與協商與爭議的代表失去支持,最後被校方各個擊破。工會存在的目的便是要確保民主的溝通方式所帶來的真正團結效果。

現在就應當開始行動

根據工會的觀察,台灣高等教育的沈淪已經到了不能不行動的地步了。毫無正面作用的形式化評鑑,不僅徹底違背了學術自主的精神,還進一步導致校方隨意壓迫老師的惡果。在這種狀況下,許多私校還以少子化為藉口,謀求退場的土地利益,不斷惡意降低老師、職員與各類工作者的勞動條件,更罔顧學生的基本受教權。

我們此時應當要儘快加入工會,參與爭議與團體協商,共同促進一個向上的力量,一起挽救台灣的高等教育!


工會法第35條:

雇主或代表雇主行使管理權之人,不得有下列行為:
一、對於勞工組織工會、加入工會、參加工會活動或擔任工會職務,而拒
絕僱用、解僱、降調、減薪或為其他不利之待遇。
二、對於勞工或求職者以不加入工會或擔任工會職務為僱用條件。
三、對於勞工提出團體協商之要求或參與團體協商相關事務,而拒絕僱用
、解僱、降調、減薪或為其他不利之待遇。
四、對於勞工參與或支持爭議行為,而解僱、降調、減薪或為其他不利之
待遇。
五、不當影響、妨礙或限制工會之成立、組織或活動。
雇主或代表雇主行使管理權之人,為前項規定所為之解僱、降調或減薪者
,無效。

 

 

 

 

 

 

 

 

被不當限縮的爭議權:

當前勞資爭議處理法已經限縮了教師的勞資爭議範圍,主要是第3條:「本法於雇主或有法人資格之雇主團體(以下簡稱雇主團體)與勞工或工會發生勞資爭議時,適用之。但教師之勞資爭議屬依法提起行政救濟之事項者,不適用之。」但到底什麼是「屬於行政救濟事項」呢?

根據教育部自己的說法是這樣:

就公立大學而言:
1. 公立大專院校教師之升等及資格審定事件(包括於相當期間內不得申請升等之懲處決定)
2. 公立學校教師公法上財產請求權及退休申請之否准事件
3. 公立學校教師之敘薪事件
4. 公立學校教師身分之變更(解聘、停聘、不續聘或資遣)

就私立大學而言:
1. 私立大專院校教師之升等及資格審定事件(包括於相當期間內不得申請升等之懲處決定)
2. 主管教育行政機關就私立學校教師身分變更(解聘、停聘、不續聘或資遣)之核准等事項

而勞委會的見解是這樣的:

1. 依據法律及法律授權命令可以提起行政訴訟的案件,將不受理勞資爭議,如果有爭議,依個案狀況判斷。
2. 「不當勞動行為」不受勞資爭議處理法第3條但書限制,換句話說只要認定雇主之具體作為(或是不作為)為不當勞動行為,工會(與會員個人)便可得依勞資爭議處理法之相關規定及程序提起裁決。

不過,工會根本上就不認同爭議權可以被限縮,不論是教育部或勞委會都不應當把「行政救濟途徑」作為受僱者不能擁有爭議權的理由。當然在實務上,勞工行政主管機關的確會根據第3條而退回不符合爭議範圍的事件。

 

 

 

 

 

 

 

 

 

 

 

 

 

 

 

 

 

 

 

團體協約法第 12 條

團體協約得約定下列事項:
一、工資、工時、津貼、獎金、調動、資遣、退休、職業災害補償、撫卹
等勞動條件。
二、企業內勞動組織之設立與利用、就業服務機構之利用、勞資爭議調解
、仲裁機構之設立及利用。
三、團體協約之協商程序、協商資料之提供、團體協約之適用範圍、有效
期間及和諧履行協約義務。
四、工會之組織、運作、活動及企業設施之利用。
五、參與企業經營與勞資合作組織之設置及利用。
六、申訴制度、促進勞資合作、升遷、獎懲、教育訓練、安全衛生、企業
福利及其他關於勞資共同遵守之事項。
七、其他當事人間合意之事項。
學徒關係與技術生、養成工、見習生、建教合作班之學生及其他與技術生
性質相類之人,其前項各款事項,亦得於團體協約中約定。

 

附件檔案:

教育部函

團體協約協商因應措施說明會議紀錄

教育部召開團體協約協商因應措施說明會議

【大學快報第217期】大專院校外籍教師「組織工會」首例! Milestone: Foreign Teachers Unionize for the First Time in Taiwan!

高教工會銘傳分部推選英語教學中心Clifton Hoyt教授為召集人

 

雖然《工會法》自2010年起,廢除了過去規範僅具中國民國國籍身分始得擔任工會理、監事幹部等職務的規定[1],然而,台灣至今以本國籍勞工占會員絕大多數的工會組織內,外籍人士擔任工會幹部之案例,仍是少之又少。其中,人數逾三萬人、由台灣各公司或機構所聘僱的「外國專業人員」[2]中,加入工會、甚至擔任工會幹部者,更是罕見。上個(七)月17日,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在銘傳大學的教職員會員努力下,正式成立「高教工會銘傳大學分部」。工會銘傳分部為台灣第一個以外籍教師占多數為主體所建立的工會分部,會員分別來自多個不同國家,也為目前台灣大專院校約1000名外籍教師首開先例。籌備成立會議中,共同推選英語教學中心(English Language Center, ELC)專任教師 賀禮夫(Dr. Clifton Hoyt)出任工會分部召集人。

 

 目前為銘傳大學英語教學中心專任助理教授的賀禮夫,來台授課、定居已經長達13年,熱愛在台灣教學與生活的賀禮夫,也因為同時擁有法律與英文的博士學位(愛爾蘭都柏林大學三一學院英文博士、美國緬因大學法律博士),以及其在銘傳大學傑出的專業教學表現,拿到了台灣政府內政部自2009年起才開始核發的「高級專業人才永久居留卡」(俗稱「梅花卡」),此制度上路至今10年僅168位外籍專業人士取得。賀禮夫表示:拿到台灣政府所核發的永久居留證「梅花卡」,以及日前被推選為工會銘傳分部召集人,可以說是他來到台灣13年來,最感到榮耀的兩件事。

 

高教工會說明,過去幾個月來,銘傳大學多數外籍教師紛紛加入工會並進一步促成了工會分部成立的原因,在於許多來到台灣定居並在銘傳大學任教,有著長期且豐富英語教學經驗的外籍教師們,熱愛在台灣的生活、更願意持續在台灣貢獻所長,培育更多的台灣大學生英語能力;而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在台灣高等教育內有著良好口碑,以嚴謹訓練聞名、設計讓學生大一至大四皆需修習英語的銘傳大學,卻出現中心組織將進一步變動或調整的傳聞。

 

考量到組織變動之不確定性,同時擔憂將因此影響到學生受教品質與外籍教師工作權與勞動權益,銘傳大學英語教學中心的多數外籍教師們,紛紛加入高教工會,並以最快速度成立了工會銘傳分部,期望藉此與銘傳大學校方、英語教學中心管理層,在台灣《工會法》、《團體協約法》等法令保障下,建立起良性的勞資互動、協商機制。高教工會日前也已經依據《團體協約法》,正式向銘傳大學校方與英語教學中心提出進行勞資協商的要求,目前靜待銘傳大學校方的進一步回應。

 

高教工會也表示:雖然分部建立之初以外籍教師為主要成員,將持續擴大招募銘傳大學校內教職員會員,並提供加入之會員更完整的法令規範與權益保障之解析、諮詢及相關協助。工會敬邀每一位銘傳大學的教師與職員們踴躍加入工會、參與分部運作,確保自身勞動權益與工作權,並一同促進銘傳校園內民主討論與決策以及訊息透明機制的建立。

 

[1] 《工會法》2010年6月1日修法前,於第十六條 「工會理監事之資格」中特別限定:「工會會員具有中華民國國籍而年滿二十歲者,得被選為工會之理事、監事。」

[2] 根據勞動部勞動力發展署統計,至2019年6月底來台工作之「外國專業人員」有效聘僱許可人數為31,407人。

 

If We Join and Act Together, it is Hard to Imagine How Bright the Future Might Be.

By Clifton Hoyt, PhD

([email protected])

President, Ming Chuan Branch, Taiwan Higher Education Union

 

Two of the proudest moments in my life have been since I first came to Taiwan almost 13 years ago.  First, I was granted permanent residence via the VIP residence certificate called the 梅花卡 in recognition of my expertise in legal English resulting from having doctoral degrees in both English and Law (PhD in English, Trinity College Dublin, Ireland and JD in Law, University of Maine).

 

Equally proud a moment occurred just this past 17 July, when I was unanimously elected president (召集人) of the newly-formed Ming Chuan University with well over half of the union members attending or voting by proxy.  I’m deeply moved by the trust my colleagues have placed in me.

 

Many of us have for some time been concerned about trends at Ming Chuan, as well as other private and public universities.  The ultimate and worthy purpose of any university, public or private, is to raise the level of knowledge and education of the people of Taiwan, and it is to fulfill that purpose that I was so welcomed here some 13 years ago.  The stakeholders in universities like Ming Chuan include not only those who have in some cases dedicated entire working lives to that worthy purpose, but also students who stake their future working lives by enrolling here, as well as parents who likewise entrust the futures of their families.

 

Actually, the stakeholders include all of the people of Taiwan. Their tax money is entrusted to universities by the Ministry of Education to further that purpose, and the money so entrusted makes up much of the funding for universities such as Ming Chuan.

 

But this—the fact that all of us are stakeholders who have a right to be heard— is often overlooked.

 

Over the years, changes at Ming Chuan have disturbed and worried many teachers here. These changes so often seemed to cheapen the students’ education. Recently, we became so concerned, not only for our own futures but also for the erosion of the ideals Ming Chuan has historically stood for, that we could no longer remain complacent. Beginning with hushed and furtive conversations, we sought out like-minded colleagues and some means to act together.

 

We quickly grew—in confidence, strength, and numbers—until a majority of faculty at Ming Chuan’s English Language Center were members of the Taiwan Higher Education Union.  That means that Ming Chuan is now legally required, under the Labor Union Act (as amended 2016) to include the Union in future negotiations.  Once this was officially announced on June 4th, Union numbers have surged, including people from other department (and staff members, part-timers etc.) joining or inquiring.

 

Which is as it should be.  “Union,” after all, means making one big thing out of many small things.  Isolated and terrified individuals cannot imagine any very bright future.  But if we join and act together, it is hard to imagine how bright our future might be. Union membership isn’t just for professors or instructors or secretaries: anyone who gets a paycheck from Ming Chuan, no matter how small, can join. Also, any student enrolled in Ming Chuan can also join (and of course they pay less).  And there is also an affiliated union that parents of Ming Chuan students can join.

【大學快報第216期】停辦期間挪移校產再出新招? 左手借右手,用高利貸掏空永達校產? 董事親屬借永達2400萬,六年後要永達還4200萬!

    永達技術學院於2014年停辦後,長年因教育部怠於作為,致使學校在無任何經營之下,仍致使公共校產溢流數億元。在工會監督下,教育部終於慢動作於今年三月底向法院提出解散永達目前全體董事職務之申請。

 

    原本以為在等待法院裁決期間,董事會應該有所警戒,不致再有其他不當挪移校產之行徑。然而,在高教工會的調查下卻發現,永達這屆正等著被法院解散的董事會(由久鋒國際企業入主取得多數席次)正在上演五鬼搬運!主管機關教育部卻始終沒有積極作為。恐導致縱使永達董事會日後遭法院裁定解除職務,並由公益董事進駐董事會,現在遭解除職務的董事「親屬」仍然可以主張以該支付命令之內容,每年向學校收取鉅額的違約金!

 

    根據司法院公佈的判決書查詢系統:永達董事會竟公然藉由讓永達學校與自家人(一等親與二等親親屬)簽訂極其不合理、包含鉅額違約金的「借貸契約」,然後再透過該自家人以債權人身分向法院申請「支付命令」,以使自家人能取得學校的鉅額債權,達到五鬼搬運校產的目的。此舉明顯違反利益迴避原則,也違反財團法人法》第15~第17條(備註1)之法律規定。

 

    根據臺灣屏東地方法院 108 年司促字第 4529 號支付命令裁定(108年6月21日作成),謝碧霜(永達學校董事長謝金龍之二親等親屬)即以債權人身份,命永達技術學院不但要償還既有借款2410萬元,而且逐年還要累積高額利息與違約金,六年後學校除須償還2410萬本金外,另須支付高達1807萬元的利息與違約金,達4217萬之譜(附件一)。而李欣潔(學校董事之一親等親屬)也提起300萬元的支付命令,並同樣要求鉅額違約金(見附件二)。

 

    該支付命令按與永達學校訂定的契約要求:「…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二計算之利息,暨第一年按年息百分之三計算之違約金,第二年按年息百分之六計算之違約金,第三年按年息百分之九計算之違約金,第四年按年息百分之十二計算之違約金,第五年按年息百分之十五計算之違約金,第六年後均按年息百分之十八計算之違約金…」而永達學校未提出異議,即屬確認該一債務,使債權人有強制執行名義,可於未來強制執行永達校產。

 

    換言之,若按債權人此主張,永達學校在第六年以後償還該筆借貸款項,則每年竟須加碼高達20%的鉅額利息與違約金給該債權人(董事之一等、二等親家屬),把校產轉手即可放入自己口袋。以謝碧霜女士所借貸之金額來計算,也就是原本本金2410萬的借貸款,六年後學校則需「連本帶利帶違約金」償還4217萬的驚人數額!若至第七年之後每年都還繼續再追加482萬元的利息加違約金(詳見表一與表二)。永達董事會深知學校已進入停辦,短期內根本不可能有現金收入,卻違背常理的跟自家親人訂定了只要短時間內未還款,就會利滾利,滾出鉅款的不合理借貸契約。實在讓人難以不質疑這根本涉及了董事會刻意透過白手套轉移公共校產之嫌疑。

 

表一、按「不平等借貸契約」學校得償還謝碧霜之利息與違約金計算表 

 

利息(2%)

違約金(3%~18%)

利息+違約金

第一年

482,000

723,000

1,205,000

第二年

482,000

1,446,000

1,928,000

第三年

482,000

2,169,000

2,651,000

第四年

482,000

2,892,000

3,374,000

第五年

482,000

3,615,000

4,097,000

第六年

482,000

4,338,000

4,820,000

累計總數

2,892,000

15,183,000

18,075,000

債權人:謝碧霜(學校董事長之二親等親屬)

債權金額:2410萬元

六年後學校除須償還2410萬本金外,另須支付高達1807萬元的「利息+違約金」,等於連本帶利帶違約金得償付4217萬元。第七年之後,每年都須再追加482萬元(利息與違約金),以此類推。

 

表二、按「不平等借貸契約」學校得償還李欣潔之利息與違約金計算表

 

利息(2%)

違約金(3%~18%)

利息+違約金

第一年

60,000

90,000

150,000

第二年

60,000

180,000

240,000

第三年

60,000

270,000

330,000

第四年

60,000

360,000

420,000

第五年

60,000

450,000

510,000

第六年

60,000

540,000

600,000

累計總數

360,000

1,890,000

2,250,000

債權人:李欣潔(學校董事之一親等親屬)

債權金額:300萬元

六年後學校除須償還300萬本金外,另須支付高達225萬元的「利息+違約金」,等於連本帶利帶違約金得償付525萬元。第七年之後,每年都須再追加60萬元(利息與違約金),以此類推。

 

究竟一所已經停辦五年的學校,學校董事會為什麼可以同意謝碧霜及李欣潔女士此等顯失公平、極其不合理的吸血借貸契約?而且借貸來源竟是自家人(一親等與二親等親屬),形同把校產訂約送給董事家人的背信犯罪!教育部卻為何放任學校董事會於停辦階段,仍然持續可以「向董事自身親屬借錢」之方式,訂定高額的違約金數額試圖移轉校產為私產,也置之不理!?直到今天到了強制解散前的尾聲,放任董事都已訂好契約把校產掏空了,才假裝介入?

 

    我們要向永達董事會與教育部提出幾點疑問:

一、        請問永達董事會將謝碧霜與李欣潔近三千萬的借貸款項用於學校的何處?請學校董事會立刻公開該兩筆借貸的明確金流去向。

二、        請問永達董事會公開董事會會議紀錄,出示董事會是哪些人於何時開會並表決同意向謝碧霜及李欣潔進行借貸與簽訂不平等契約?

三、        請問教育部是否於事前同意永達董事會向「自家人」借貸數千萬?教育部是否事前知悉該等交易內容(包含約定鉅額的違約金數額)?

 

    同時,我們也要進一步向教育部要求:

一、        立刻依私立學校法第53條第2項規定 ,派員並委請會計師檢查永達董事會停辦後包括該筆財物流向的各類五鬼搬運行徑,並向社會大眾公開調查結果!

二、        將涉案永達董事立刻移送檢調機關,對其進行相關偵查與起訴,杜絕私立學校董事掏空校產的犯罪行徑。

三、        依職權認定永達董事會借款予董事親屬違反利益迴避原則,該決議應屬無效。

 

 

附件一、永達董事長二等親謝碧霜向屏東地方法院提起之支付命令內容

附件二、永達董事一等親李欣潔向屏東地方法院提起之支付命令內容

備註1:《財團法人法》第十五條:「董事、監察人、執行長與該等職務之人執行職務時,有利益衝突者,應自行迴避。

前項所稱利益衝突,指董事、監察人、執行長與該等職務之人得因其作為或不作為,直接或間接使本人或其關係人獲取利益之情形。」

第十六條:「董事、監察人、執行長與該等職務之人不得假借職務上之權力、機會或方法,圖其本人或關係人之利益。」

第十七條:「前二條所稱利益,指董事、監察人、執行長與該等職務之人執行職務不當增加其本人或其關係人金錢、物品或其他財產上之價值。

前項及前三條所稱關係人,指配偶或二親等內之親屬。」

【2019.07.26新聞稿】停辦期間挪移校產再出新招? 左手借右手,用高利貸掏空永達校產? 董事親屬借永達2400萬,六年後要永達還4200萬!

    永達技術學院於2014年停辦後,長年因教育部怠於作為,致使學校在無任何經營之下,仍致使公共校產溢流數億元。在工會監督下,教育部終於慢動作於今年三月底向法院提出解散永達目前全體董事職務之申請。

 

    原本以為在等待法院裁決期間,董事會應該有所警戒,不致再有其他不當挪移校產之行徑。然而,在高教工會的調查下卻發現,永達這屆正等著被法院解散的董事會(由久鋒國際企業入主取得多數席次)正在上演五鬼搬運!主管機關教育部卻始終沒有積極作為。恐導致縱使永達董事會日後遭法院裁定解除職務,並由公益董事進駐董事會,現在遭解除職務的董事「親屬」仍然可以主張以該支付命令之內容,每年向學校收取鉅額的違約金!

 

    根據司法院公佈的判決書查詢系統:永達董事會竟公然藉由讓永達學校與自家人(一等親與二等親親屬)簽訂極其不合理、包含鉅額違約金的「借貸契約」,然後再透過該自家人以債權人身分向法院申請「支付命令」,以使自家人能取得學校的鉅額債權,達到五鬼搬運校產的目的。此舉明顯違反利益迴避原則,也違反財團法人法》第15~第17條(備註1)之法律規定。

 

    根據臺灣屏東地方法院 108 年司促字第 4529 號支付命令裁定(108年6月21日作成),謝碧霜(永達學校董事長謝金龍之二親等親屬)即以債權人身份,命永達技術學院不但要償還既有借款2410萬元,而且逐年還要累積高額利息與違約金,六年後學校除須償還2410萬本金外,另須支付高達1807萬元的利息與違約金,達4217萬之譜(附件一)。而李欣潔(學校董事之一親等親屬)也提起300萬元的支付命令,並同樣要求鉅額違約金(見附件二)。

 

    該支付命令按與永達學校訂定的契約要求:「…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二計算之利息,暨第一年按年息百分之三計算之違約金,第二年按年息百分之六計算之違約金,第三年按年息百分之九計算之違約金,第四年按年息百分之十二計算之違約金,第五年按年息百分之十五計算之違約金,第六年後均按年息百分之十八計算之違約金…」而永達學校未提出異議,即屬確認該一債務,使債權人有強制執行名義,可於未來強制執行永達校產。

 

    換言之,若按債權人此主張,永達學校在第六年以後償還該筆借貸款項,則每年竟須加碼高達20%的鉅額利息與違約金給該債權人(董事之一等、二等親家屬),把校產轉手即可放入自己口袋。以謝碧霜女士所借貸之金額來計算,也就是原本本金2410萬的借貸款,六年後學校則需「連本帶利帶違約金」償還4217萬的驚人數額!若至第七年之後每年都還繼續再追加482萬元的利息加違約金(詳見表一與表二)。永達董事會深知學校已進入停辦,短期內根本不可能有現金收入,卻違背常理的跟自家親人訂定了只要短時間內未還款,就會利滾利,滾出鉅款的不合理借貸契約。實在讓人難以不質疑這根本涉及了董事會刻意透過白手套轉移公共校產之嫌疑。

 

表一、按「不平等借貸契約」學校得償還謝碧霜之利息與違約金計算表 

 

利息(2%)

違約金(3%~18%)

利息+違約金

第一年

482,000

723,000

1,205,000

第二年

482,000

1,446,000

1,928,000

第三年

482,000

2,169,000

2,651,000

第四年

482,000

2,892,000

3,374,000

第五年

482,000

3,615,000

4,097,000

第六年

482,000

4,338,000

4,820,000

累計總數

2,892,000

15,183,000

18,075,000

債權人:謝碧霜(學校董事長之二親等親屬)

債權金額:2410萬元

六年後學校除須償還2410萬本金外,另須支付高達1807萬元的「利息+違約金」,等於連本帶利帶違約金得償付4217萬元。第七年之後,每年都須再追加482萬元(利息與違約金),以此類推。

 

表二、按「不平等借貸契約」學校得償還李欣潔之利息與違約金計算表

 

利息(2%)

違約金(3%~18%)

利息+違約金

第一年

60,000

90,000

150,000

第二年

60,000

180,000

240,000

第三年

60,000

270,000

330,000

第四年

60,000

360,000

420,000

第五年

60,000

450,000

510,000

第六年

60,000

540,000

600,000

累計總數

360,000

1,890,000

2,250,000

債權人:李欣潔(學校董事之一親等親屬)

債權金額:300萬元

六年後學校除須償還300萬本金外,另須支付高達225萬元的「利息+違約金」,等於連本帶利帶違約金得償付525萬元。第七年之後,每年都須再追加60萬元(利息與違約金),以此類推。

 

究竟一所已經停辦五年的學校,學校董事會為什麼可以同意謝碧霜及李欣潔女士此等顯失公平、極其不合理的吸血借貸契約?而且借貸來源竟是自家人(一親等與二親等親屬),形同把校產訂約送給董事家人的背信犯罪!教育部卻為何放任學校董事會於停辦階段,仍然持續可以「向董事自身親屬借錢」之方式,訂定高額的違約金數額試圖移轉校產為私產,也置之不理!?直到今天到了強制解散前的尾聲,放任董事都已訂好契約把校產掏空了,才假裝介入?

 

    我們要向永達董事會與教育部提出幾點疑問:

一、        請問永達董事會將謝碧霜與李欣潔近三千萬的借貸款項用於學校的何處?請學校董事會立刻公開該兩筆借貸的明確金流去向。

二、        請問永達董事會公開董事會會議紀錄,出示董事會是哪些人於何時開會並表決同意向謝碧霜及李欣潔進行借貸與簽訂不平等契約?

三、        請問教育部是否於事前同意永達董事會向「自家人」借貸數千萬?教育部是否事前知悉該等交易內容(包含約定鉅額的違約金數額)?

 

    同時,我們也要進一步向教育部要求:

一、        立刻依私立學校法第53條第2項規定 ,派員並委請會計師檢查永達董事會停辦後包括該筆財物流向的各類五鬼搬運行徑,並向社會大眾公開調查結果!

二、        將涉案永達董事立刻移送檢調機關,對其進行相關偵查與起訴,杜絕私立學校董事掏空校產的犯罪行徑。

三、        依職權認定永達董事會借款予董事親屬違反利益迴避原則,該決議應屬無效。

 

 

附件一、永達董事長二等親謝碧霜向屏東地方法院提起之支付命令內容

附件二、永達董事一等親李欣潔向屏東地方法院提起之支付命令內容

備註1:《財團法人法》第十五條:「董事、監察人、執行長與該等職務之人執行職務時,有利益衝突者,應自行迴避。

前項所稱利益衝突,指董事、監察人、執行長與該等職務之人得因其作為或不作為,直接或間接使本人或其關係人獲取利益之情形。」

第十六條:「董事、監察人、執行長與該等職務之人不得假借職務上之權力、機會或方法,圖其本人或關係人之利益。」

第十七條:「前二條所稱利益,指董事、監察人、執行長與該等職務之人執行職務不當增加其本人或其關係人金錢、物品或其他財產上之價值。

前項及前三條所稱關係人,指配偶或二親等內之親屬。」

【大學快報第215期】108學年度薪資權益-給大專校院教師們的提醒

各位大專校院教師們好:

 

最近高教工會注意到,在新學年的開始之際,極少數的私立大專藉由發放聘約之便,通知學校教師要一併進行「減薪協議」,簽署同意刪減學術研究加給。不論您任教的學校是否有類似狀況,盼望您一同關注此一課題,共同來捍衛大專教師的權益。

 

過去高教工會在協助私立亞太創意技術學院教師爭回減欠薪的經驗中得知,學校可能會藉由發放聘書時,個別約談「一手發聘書,一手要求簽下減薪同意書」的方式,來製造教職員的心理壓力,使教職員誤以為「要拿聘書,就要接受減薪」,而在資訊不足下違背己意簽下減薪同意書,製造「合意減薪」的假象。為了避免這種可能,我們特別想提醒全國大專教師,若有這種狀況發生,千萬不要配合,並請立刻與工會聯繫。以下幾點是相關的法律權益說明:

 

一、 任職私立大專院校的編制內教師,與公校老師相同,都受到《教師法》與《教師待遇條例》保障。學校未有《教師法》第14條上的事由(各類「不適任教師」事由),不得解聘或不續聘老師;而《教師待遇條例》第17條也已保障只要私立學校教師沒有「同意」刪減學術研究加給,學校就不能變動支給數額。

 

二、 因此,私立大專教師依法有權不簽下任何「減薪同意書」,也能夠正常續聘。而學校就是「沒發聘書」,基於《教師法》上學校對教師有續聘義務,教師與學校的聘僱關係法律上仍會延續,學校也有繼續發薪的義務,否則就構成違反《教師待遇條例》規定,受影響教師得向教育部檢舉要求對學校開罰。

 

三、 教育部判斷學校減薪是否「合法」,已明確要求各校以是否取得教師的「減薪同意書」(或「變動薪給協議書」)為判斷。如果教師同意,則視為合法減薪,未同意即不得減薪,否則構成違法減薪。是故這事關重大,千萬別輕忽。包括新聘書上的學術研究加給數額是否與過去相較發生了縮減,也需要特別注意,確定無誤再簽名回擲。

 

四、 如果學校有任何威脅或施壓,暗示教師們「不同意減薪,就不發聘書」、「請共體時艱,學校財務改善就會還錢」,也切勿慌張。建議您除了表明拒絕外,也可要求學校給您「回去思考幾天,會儘速回覆」,過程不妨錄音存證,然後請與工會聯繫商討如何處理。我們相信,學校在監督壓力下終將會自知理虧、打退堂鼓。

 

我們能夠體諒當今所有私立大專院校在學生數減少的壓力下,的確經營不易。但無論如何,私立學校是非營利財團法人,其設立目的是為了辦理教育活動,而提供教育人員正常穩定的薪資是教育活動的基礎。若財務困難,學校不應要求教職員「減薪」犧牲,而影響教學品質;正如同其生源充分時通常也不會「加薪」一般,而該把盈餘優先用在充實教育資源。辦學者該回歸到辦學根本面,思考如何讓學校教育活動正常發展。

 

何況,歷來也沒有學校能因「減薪」還能正常辦理,反而都是因導致勞資衝突連連使得辦學更加不易;所謂要教師「減薪以共體時艱」,往往是校董要擺脫薪資責任、保全手上鉅額校產的藉口罷了。

 

學校財務若是暫時有困難,我們唯一同意的是:學校在尊重教職員個人意願下,暫時向教職員「借薪」,而非「減薪」。「借薪」是要還的,「減薪」是不用還的。基於學校仍有土地建物和設校基金等資產,我們相信「借薪」及其利息最後學校都可清償,也是法律上的最優先債權。當然,借薪也要擬訂契約,約定合理期限與利息,並尊重教職員的出借意願,而非強逼借薪,或設想可借了不還。在這之外,學校也該優先思考向其他正常方式籌措充分資金,並讓財務透明化、全面取消各種不合理的花費或加給,以維護廣大教職員生的權益。面對學校「刪減年終獎金」,我們也建議教師們比照至校務會議提案:可「借年終獎金」,但不同意「減年終獎金」。

 

最後,高教工會歡迎大專校院教職員加入工會(https://www.theunion.org.tw/)。若您還在猶豫是否入會,至少也不要損及自身薪資權益。我們建議各校教職員儘早加入工會,超過20人以上可設立學校的工會分部,及早有效監督學校正常營運,具體確保全體教職員的權益。

 

電話:(02)25077391
電子郵件:[email protected]
工會網址:https://www.theunion.org.tw/

【108學年度薪資權益】給大專校院教師們的提醒

各位大專校院教師們好:

 

最近高教工會注意到,在新學年的開始之際,極少數的私立大專藉由發放聘約之便,通知學校教師要一併進行「減薪協議」,簽署同意刪減學術研究加給。不論您任教的學校是否有類似狀況,盼望您一同關注此一課題,共同來捍衛大專教師的權益。

 

過去高教工會在協助私立亞太創意技術學院教師爭回減欠薪的經驗中得知,學校可能會藉由發放聘書時,個別約談「一手發聘書,一手要求簽下減薪同意書」的方式,來製造教職員的心理壓力,使教職員誤以為「要拿聘書,就要接受減薪」,而在資訊不足下違背己意簽下減薪同意書,製造「合意減薪」的假象。為了避免這種可能,我們特別想提醒全國大專教師,若有這種狀況發生,千萬不要配合,並請立刻與工會聯繫。以下幾點是相關的法律權益說明:

 

一、 任職私立大專院校的編制內教師,與公校老師相同,都受到《教師法》與《教師待遇條例》保障。學校未有《教師法》第14條上的事由(各類「不適任教師」事由),不得解聘或不續聘老師;而《教師待遇條例》第17條也已保障只要私立學校教師沒有「同意」刪減學術研究加給,學校就不能變動支給數額。

 

二、 因此,私立大專教師依法有權不簽下任何「減薪同意書」,也能夠正常續聘。而學校就是「沒發聘書」,基於《教師法》上學校對教師有續聘義務,教師與學校的聘僱關係法律上仍會延續,學校也有繼續發薪的義務,否則就構成違反《教師待遇條例》規定,受影響教師得向教育部檢舉要求對學校開罰。

 

三、 教育部判斷學校減薪是否「合法」,已明確要求各校以是否取得教師的「減薪同意書」(或「變動薪給協議書」)為判斷。如果教師同意,則視為合法減薪,未同意即不得減薪,否則構成違法減薪。是故這事關重大,千萬別輕忽。包括新聘書上的學術研究加給數額是否與過去相較發生了縮減,也需要特別注意,確定無誤再簽名回擲。

 

四、 如果學校有任何威脅或施壓,暗示教師們「不同意減薪,就不發聘書」、「請共體時艱,學校財務改善就會還錢」,也切勿慌張。建議您除了表明拒絕外,也可要求學校給您「回去思考幾天,會儘速回覆」,過程不妨錄音存證,然後請與工會聯繫商討如何處理。我們相信,學校在監督壓力下終將會自知理虧、打退堂鼓。

 

我們能夠體諒當今所有私立大專院校在學生數減少的壓力下,的確經營不易。但無論如何,私立學校是非營利財團法人,其設立目的是為了辦理教育活動,而提供教育人員正常穩定的薪資是教育活動的基礎。若財務困難,學校不應要求教職員「減薪」犧牲,而影響教學品質;正如同其生源充分時通常也不會「加薪」一般,而該把盈餘優先用在充實教育資源。辦學者該回歸到辦學根本面,思考如何讓學校教育活動正常發展。

 

何況,歷來也沒有學校能因「減薪」還能正常辦理,反而都是因導致勞資衝突連連使得辦學更加不易;所謂要教師「減薪以共體時艱」,往往是校董要擺脫薪資責任、保全手上鉅額校產的藉口罷了。

 

學校財務若是暫時有困難,我們唯一同意的是:學校在尊重教職員個人意願下,暫時向教職員「借薪」,而非「減薪」。「借薪」是要還的,「減薪」是不用還的。基於學校仍有土地建物和設校基金等資產,我們相信「借薪」及其利息最後學校都可清償,也是法律上的最優先債權。當然,借薪也要擬訂契約,約定合理期限與利息,並尊重教職員的出借意願,而非強逼借薪,或設想可借了不還。在這之外,學校也該優先思考向其他正常方式籌措充分資金,並讓財務透明化、全面取消各種不合理的花費或加給,以維護廣大教職員生的權益。面對學校「刪減年終獎金」,我們也建議教師們比照至校務會議提案:可「借年終獎金」,但不同意「減年終獎金」。

 

最後,高教工會歡迎大專校院教職員加入工會(https://www.theunion.org.tw/)。若您還在猶豫是否入會,至少也不要損及自身薪資權益。我們建議各校教職員儘早加入工會,超過20人以上可設立學校的工會分部,及早有效監督學校正常營運,具體確保全體教職員的權益。

 

電話:(02)25077391
電子郵件:[email protected]
工會網址:https://www.theunion.org.tw/

【2019.07.26採訪通知】停辦期間挪移校產再出新招? 左手借右手,用高利貸掏空永達校產? 董事親屬借永達2400萬,六年後要永達還4200萬!

永達技術學院於2014年停辦後,長年因教育部怠於作為,致使學校在無任何經營之下,仍致使公共校產溢流數億元。在工會監督下,教育部終於慢動作於今年三月底向法院提出解散永達目前全體董事職務之申請。

 

    然而,在高教工會的追查下卻發現,永達目前這屆正等著被法院解散的董事會(已由久鋒國際企業入主)在等候法院裁決的這段期間,老早已偷偷上演五鬼搬運?!

 

  根據司法院公佈的判決書查詢系統:永達董事會竟公然違反利益迴避原則,藉由讓永達學校與自家人(一等親與二等親親屬)簽訂極其不合理、包含鉅額違約金的「借貸契約」,然後再透過該自家人以債權人身份向法院申請「支付命令」,以使自家人能取得學校的鉅額債權,達到五鬼搬運校產的目的。

 

  按此離譜的借貸契約主張,永達學校若在第六年以後償還該筆借貸款項,則每年竟須加碼高達20%的鉅額利息與違約金給該債權人。以謝碧霜女士(董事長二親等親屬)借貸給永達之金額來計算,也就是原本本金2410萬的借貸款,六年後學校則需「連本帶利帶違約金」償還4210萬的驚人數額,第七年之後每年都還繼續再追加482萬元的利息加違約金!

 

  高教工會將於7/26(週五)上午召開記者會揭露此涉嫌掏空校產之重大弊案,我們將對現任董事會提出「三大質疑」,同時也將要求教育部:立刻依私立學校法第53條第2項規定,派員並委請會計師檢查永達董事會停辦後包括該筆財物流向的各類五鬼搬運行徑,並向社會大眾公開調查結果!

 

  若教育部與檢調單位不立即介入,恐導致縱使永達董事會日後遭法院裁定解除職務,並由公益董事進駐董事會,現在遭解除職務的董事「親屬」仍然可以每年向學校收取鉅額的違約金!此例一開,也絕對將造成不肖私校校董紛紛效法此道掏空校產!全民都將追究到底!

 

時間:108年7月26日(週五)上午十點

地點: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會議室(台北市中山區伊通街59巷6號4樓)

【大學快報第214期】史上第一起大學違法解雇工會幹部爭議 文大推廣部違法打壓工會 不當勞動行為鐵證如山 要求勞動部儘速嚴懲 回復工會幹部工作權

長榮航空超過兩千名空服員罷工十七天,長榮資方至今尚未因主導工會事務與發起爭議行為為理由解雇工會幹部。豈料在高等教育下理應崇尚文明、法治的大學殿堂內,卻發生中國文化大學推廣教育部資方,為了一舉瓦解工會運作,竟然違法解雇工會分部召集人,而五位工會所推舉甫當選的勞資會議勞方代表,更有三人一併遭到資方解雇短短一個月內,遭到解雇的工會分部幹部包括了:召集人翟敬宜、副召集人李宛澍、副召集人蔡玉子(三人同時皆為6月10日由工會推派經全體推廣部員工票選為新任勞資會議勞方代表)大學本為非營利性質之財團法人,然而文大推廣教育部資方公然違法打壓工會、解雇工會幹部的不當勞動行為,手段之凶殘竟然更勝營利之私人企業!

 

高教工會文大分部自去年六月底成立以來,為了確保推廣教育部四百多位員工的勞動權益與工作權,不斷積極尋求與資方協商、以求安定人心,然而文大推廣部資方卻於今年二月起違反承諾,開始逼退、解雇員工,資方更將工會視為眼中釘,極盡所能地打壓工會,具體行徑包括(完整時序可參考表一):

 

(一)、在工作規則中推動浮濫增訂懲戒員工事由

文大推廣部資方為了進一步壓制工會活動並箝制員工言論,企圖在職場中營造高壓恐怖氛圍,主動要求在工作規則中的「員工懲處事由」增訂包含「挑撥離間製造是非」、「散布不實言論」、「工作態度不良」等充滿恣意性的種種罪名,此舉目的明顯為針對工會活動並限制員工發言。上述資方企圖濫增員工懲戒名目的作法,在6月21日的勞資會議中遭到了工會代表翟敬宜等人的強烈反對。

 

(二)、為了阻止工會所進行的問卷調查,於寄發問卷三小時內解雇工會分部正、副召集人,再發信致全體員工恐嚇阻止填寫。

由於自今年二月起資方違反承諾,恐嚇、逼退、解雇員工的行為越來越頻繁,工會分部為了更廣泛讓全體員工表達對資方主管(教育長)許惠峰之意見,共同討論設計了員工問卷調查。召集人翟敬宜於628日午間1203分以電子郵件方式發送「教育長施政週年滿意度」問卷調查,下午254分,工會召集人翟敬宜、副召集人李宛澍雙雙收到資方寄發「終止勞動契約通知」。當日下午3點35分,資方再以電子郵件寄發至全體推廣部員工,指稱「工會違反個資法」「非法調查」恐嚇員工不得填寫,工會原所欲完成之問卷因而停頓、胎死腹中。

 

(三)、寄發存證信函恐嚇提告工會幹部

當工會分部正副召集人雙雙遭到文大推廣部資方違法解雇後,7月8日高教工會與遭解雇之工會幹部前往教育部前陳情,要求教育部應立即著手調查推廣部明顯浮編之人事成本。過程中特別指出做出違法解雇的推廣部教育長許惠峰,自己打從接手教育長一職後,個人年薪增加至超過350萬元的水準,然而竟一手以「業務緊縮」為藉口解雇工會幹部,另一手卻大量進用新進員工。遭到違法解雇的工會分部召集人翟敬宜在陳情行動結束後一週內,卻接獲許惠峰個人名義所寄發之存證信函恐嚇,揚言針對高教工會與翟敬宜在陳情中揭露其個人薪資提出告訴。

 

(四)、指示意圖撤換工會幹部原排定之授課課程。

7月中旬,資方在違法解雇、寄發存證信函恐嚇後仍不滿意,教育長許惠峰竟然進一步指示,試圖要求將同時具有兼任教師身分的工會分部召集人翟敬宜原已排定的授課課程撤換,對工會幹部全面追殺之意圖昭然若揭。 

 

為了遏止文化大學推廣教育部資方此一違法打壓工會的惡質行徑,高教工會與遭到違法解雇的工會文大分部召集人翟敬宜同蔡晴羽律師,23日一同前往勞動部向不當勞動行為裁決委員會正式提起裁決申請,並在送交申請書前,於勞動部大門口前召開記者會,說明此一台灣高教史上第一宗校方違法解雇工會幹部案件的指標性意義。律師蔡晴羽亦將對社會大眾解釋並說明文化大學推廣部資方嚴重涉及不當勞動行為、打壓工會的具體事證,以及其已實際產生對工會發展所形成之寒蟬效應。

 

而也因為違法的文化大學推廣部校方(資方主管甚是身為法學院院長),上述打壓工會之意圖與行徑如此肆無忌憚,擔憂勞動部若未能即時撥亂反正、制止這樣明目張膽的不當勞動行為,恐怕將是對全台灣之資方最惡劣的負面示範。因此,今日上午勞動部前的記者會,除了從苗栗北上聲援的高教工會亞太技術學院分部老師們,還包括全國金融業工會聯合總會、全國教師工會總聯合會、台北市產業總工會、台北市醫師職業工會等工會,亦特別趕來聲援、團結相挺,共同嚴正呼籲勞動部:

 

應儘速嚴懲惡質資方,有效遏止資方報復性解雇工會幹部的不當勞動性為,務求在最短的時間內,還遭到違法解雇與打壓的工會幹部一個公道與正義!

 

 

表一、文大推廣教育部打壓工會、違法解雇工會幹部時間表

    

    

2018年6月底

 

【工會分部成立】 擔憂推廣教育部高層主管變動或將導致基層員工工作權受損,以文大推廣部教職員為主體組成的「高教工會文化大學分部」成立,推舉職員翟敬宜擔任工會分部召集人。開始積極尋求與資方針對勞動權益與保障工作權進行協商。

2018年10月

 

【首次協商】 工會幹部翟敬宜、李宛澍等,首次與推廣部最高主管-教育長許惠峰會談協商,會中許明確承諾不會裁員資遣。

2019年2月

 

【違反承諾】 資方違反承諾開始逼退、解雇員工。

2019年5月14日

 

【協商中解雇副召集人】 在工會分部與許惠峰最後一次定期例行會面協商,會議進行中分部副召集人蔡玉子接獲資方透過email發出之解雇通知。此後許惠峰即關閉與工會之協商管道。

2019年6月10日

 

【工會幹部全數當選勞資會議代表】 工會推舉翟敬宜、李宛澍、蔡玉子等五人參選應選五席之勞資會議勞方代表,公開積極拉票,尋求全體四百多位員工支持,五位工會候選人最終獲得近七成選票,全數當選。翟敬宜、李宛澍得票數分居一、二。

2019年6月21日

 

【資方試圖濫設懲處事由】 新任勞資會議勞方代表選出後首次勞資會議,為進一步壓制工會活動與箝制員工言論,資方提出在工作規則懲處事由增訂「散布不實言論」、「挑撥離間製造是非」、「工作態度不良」等罪名,會議中遭翟敬宜等工會代表強烈反對。

2019年6月28日

 

【解雇工會正副召集人、恐嚇阻止員工填寫問卷】 為更廣泛使推廣部全體員工表達對新任主管(許惠峰)意見,工會分部召集人翟敬宜於當日午休時間12點03分以電子郵件方式發送「教育長施政週年滿意度」問卷調查,當日下午2點54分,工會召集人翟敬宜、副召集人李宛澍雙雙收到資方寄發「終止勞動契約通知」。當日下午3點35分,資方再以電子郵件寄發至全體推廣部員工,指稱「工會違反個資法」「非法調查」恐嚇員工不得填寫,工會原所欲完成之問卷因而停頓、胎死腹中。

2019年7月17日

 

【存證信函恐嚇提告】 高教工會7月8日至教育部陳情,要求教育部對文大推廣部預決算人事成本浮報疑雲調查,批評許惠峰上任後年薪增加至350萬以上,卻一手解雇一手增加新進員工。17日,翟敬宜收到許惠峰本人發出之存證信函恐嚇、揚言提告。

2019年7月中旬

【指示撤換授課課程】 許惠峰再度指示要求撤換翟敬宜所開設之進修推廣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