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文】大學教師限年升等條款與教師評鑑的我見我思

因應行政院近日向立法院提案修改《教師法》,試圖將「限年升等」與「教師評鑑」的強制資遣懲罰條款直接「入法」,並且放寬教評會剝奪教師工作權的通過門檻(從2/3同意,降為1/2),高教工會認為有必要團結廣大台灣第一線的大專教師,發出我們對相關條款的聲音,以及提出當今高教環境受教師評鑑與限年升等所扭曲的現象。

基於考慮一般社會大眾與民意代表對大學教師的工作生態不易了解,無從得知「限年升等」與「教師評鑑」的內涵為何、有合不合理之處、以及對現況的台灣高教生態造成了什麼樣的負面衝擊;反而誤以為設定更嚴苛的相關條款就會促成高教品質進步。是故此類「揭露現實」的工作,此刻至關重要,也僅有第一線大學教師最能夠掌握。我們期待來文知無不言,盡量揭露問題實況,作為在立法過程中無法被忽視的教師聲音,供社會大眾理解相關條款改惡可能造成的影響。

文章字數:500字~2500字不等。

文章請包括:文章標題、作者名稱(可使用真名、筆名、匿名)、作者任職學校系
所與職銜(可選擇全名或代稱)、內文

徵文期限:即日起至4月15日

來文請寄:[email protected]

文章將刊載於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官網,並且透過工會「大學快報」、臉書託播,並且願無償供非營利第三方轉載。本會對來文除必要的編修外,將照來文刊登。來文恕無稿酬,但工會將積極把所得文章用以推動倡議,共同改善高教環境。

賀!高教工會嘉義大學分部正式成立!

高教工會嘉義大學會員於3月26日舉辦分部成立大會,在會中推選應用經濟系潘治民老師為分部召集人。

會議上出席會員紛紛對嘉大校園民主與教職員權益狀況表達關切,並矢志要透過工會分部團結教職員工的力量,促進嘉大的進步、民主、平權,並以與學校簽訂團體協約為目標。

我們呼籲任職於國立嘉義大學的教職員工盡速加入高教工會,成為工會分部的一份子,共同為改善校園環境而努力。

加入工會:https://theunion.org.tw/member/register.php

【大學快報182期】 反對《教師法》修法納入大專教師限年升等與​教師評鑑資遣懲罰條款

(圖片來源:https://pixabay.com/illustrations/stress-anxiety-depression-stressed-1084525/)


各大專校院之「限期升等」條款與「教師評鑑」制度早應被全面檢討,而絕非再被修法放寬,淪為大學高層惡意宰制基層教師生機的工具!

日前行政院拍板定案的《教師法》修法版本中,驚傳於草案第27條新增「違反限期升等之聘約條款」與「違反教師評鑑之聘約條款」,作為各大學得將未限期升等與未通過教師評鑑之教師「強制資遣」的依據,推翻過往實施多年、由最高行政法院多個判決所確定:大專校院要依《教師法》第14條佐證教師有「違反聘約情節重大」情事始得不續聘教師,不得單以教師「未限期升等」認定達「情節重大」,而應回歸「不適任教師」綜合審查。

除此之外,修法草案更將教師升等標準由現行「教育部授權教師升等『自審學校』得訂定更嚴格之升等條件」,但仍要求應合乎教師本職義務、明確性、合理性,更改為「所有學校一律得自行訂定更嚴格之升等條件」,使各學校得恣意擴張升等標準,包含延伸至非一般教師義務,如設定招生數額、產學績效、行政表現為教師提出升等之門檻。而若教師未於限期升等或通過評鑑,更從過往不續聘審議要求教評會「三分之二以上同意」的重大議案審議標準,改為資遣案教評會只需「二分之一以上同意」的一般議案標準。所謂改稱教師「資遣」其實與「不續聘」無異,都是遭剝奪工作權,並無任何由學校給付的資遣費,形同「障眼法」(如附表一)。

如此的修法草案形同是「打最高行政法院一巴掌」,將所有各大專的限年升等條款與教師評鑑懲罰條款「就地合法」。在最高行政法院多次判決教育部和學校敗訴後(包括最高行政法院105年度判字第150號、105年度判字第210號、105年度判字第280號、105年度判字第384號、105年度判字第550號、106年度判字第246號),過去三年教育部已被迫僅核准個位數違反限年升等條款的不續聘案例;許多學校亦已紛紛修改限年升等條款與教師評鑑懲罰條款,將升等與否與剝奪教師工作權脫勾處理,回歸「不適任教師」的綜合審查。如今行政院卻倒行逆施主動提案修法為各校護航相關條款,甚至試圖放寬其審查標準與通過門檻,可預期遭剝奪工作權之教師恐將大幅增加,青年學者教學研究生機將更遭扼殺。

政府與校方總是宣稱,「限年升等」條款與「教師評鑑」懲處機制,才有助於教師的教學研究表現。但在當今大專校院第一線從事教學研究的基層大專教師們,看到的景象卻絕非如此。現實上,學校是透過「限年升等」條款與「教師評鑑」懲處機制,使基層大專教師淪為被學校高度支配的勞動力,例如將招生成果、行政表現、配合程度、產學績效、I級期刊論文數等等都納入升等與評鑑的「指標」,而藉懲處機制排除不配合或試圖反抗的教師。在這樣的環境下大專教師的學術自由與工作尊嚴蕩然無存,對於深刻長遠的研究與教學發展也無助益。多少優秀有創意的新一代台灣學術從業人員,其才能就在這樣的惡質環境下被犧牲!?

相對地,佔據學校行政高層位置的校長或主管們,卻往往藉由掌握行政會議、校務會議與校教評會,試圖訂定有利自身的規則,例如使自身居於「免受評鑑」的地位,對立於廣大從事第一線教學研究服務付出的教師。大學自此不再是尊崇平等與自由的「學術人」的聯合體,而是赤裸裸的勞資關係與階層對立。而這樣的發展,肯定無助於學生受教權的實現,也傷害了我國高等教育發展的生機。

截至目前為止,我們並未看到教育部真誠地反思相關條款過往對高教環境造成的傷害,甚至當社會輿論質疑反彈此次修法草案時,只放出風聲回應表示「未來將會用更嚴格的標準審查」。然而,實際上只要修法通過,剝奪教師工作權的構成要件與審查門檻放寬,「依法」教育部本來就只能做寬鬆審查,所謂「用更嚴格的標準審查」完全只是官員口頭說詞,也違背法治精神。除此之外,教育部過去多年來核准各校以「限年升等條款」對教師的不續聘案,既已屢遭申評會與行政法院認定違法(附表二),其草率濫權卻未有官員曾為此負責,豈不應先予以檢討?怎麼是自己被認定違法了還不深刻反省,還試圖提案修法來讓問題更加複雜惡化?

正視我國高等教育當前的惡化環境,許多制度都有修正改革的必要。例如:屢遭濫用、缺乏保障的專案教師、兼任教師處境;生師比持續惡化;年輕學者缺乏合理的工作機會;基礎學科缺乏均衡的教育資源;教師工作權仍遭學校一再恣意威脅;校園民主有待進一步改革;大專退場過程師生權益缺乏保障,財團試圖介入發財等種種問題。相對於正視解決這些課題,政府主動修法將限年升等條款與教師評鑑懲罰「就地合法」,絕對是最倒行逆施,也無助高教環境正常化的作為!是故,對於這樣的惡質修法內容,我們必須發出強烈反對的呼聲!呼籲行政院立即撤回《教師法》修法草案,邀請教職員生各界妥適討論當前高教問題,並全面檢討各校法規與過往違失人員責任,以還我國高教發展生機。

附表一、現行《教師法》與行政院修法草案有關「限年升等條款」之比較

製表: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

附表二、教育部以「限年升等條款」核准不續聘大學教師,遭相關救濟機關認定教育部或學校核准違法之個案(2009-2018)

資料來源:教育部訴願會、行政院訴願會、司法院

整理、製表: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


【2019.03.22聲明】反對《教師法》修法納入大專教師限年升等與教師評鑑資遣懲罰條款

(圖片來源:https://pixabay.com/illustrations/stress-anxiety-depression-stressed-1084525/)

各大專校院之「限期升等」條款與「教師評鑑」制度早應被全面檢討,而絕非再被修法放寬,淪為大學高層惡意宰制基層教師生機的工具!

日前行政院拍板定案的《教師法》修法版本中,驚傳於草案第27條新增「違反限期升等之聘約條款」與「違反教師評鑑之聘約條款」,作為各大學得將未限期升等與未通過教師評鑑之教師「強制資遣」的依據,推翻過往實施多年、由最高行政法院多個判決所確定:大專校院要依《教師法》第14條佐證教師有「違反聘約情節重大」情事始得不續聘教師,不得單以教師「未限期升等」認定達「情節重大」,而應回歸「不適任教師」綜合審查。

除此之外,修法草案更將教師升等標準由現行「教育部授權教師升等『自審學校』得訂定更嚴格之升等條件」,但仍要求應合乎教師本職義務、明確性、合理性,更改為「所有學校一律得自行訂定更嚴格之升等條件」,使各學校得恣意擴張升等標準,包含延伸至非一般教師義務,如設定招生數額、產學績效、行政表現為教師提出升等之門檻。而若教師未於限期升等或通過評鑑,更從過往不續聘審議要求教評會「三分之二以上同意」的重大議案審議標準,改為資遣案教評會只需「二分之一以上同意」的一般議案標準。所謂改稱教師「資遣」其實與「不續聘」無異,都是遭剝奪工作權,並無任何由學校給付的資遣費,形同「障眼法」(如附表一)。

如此的修法草案形同是「打最高行政法院一巴掌」,將所有各大專的限年升等條款與教師評鑑懲罰條款「就地合法」。在最高行政法院多次判決教育部和學校敗訴後(包括最高行政法院105年度判字第150號、105年度判字第210號、105年度判字第280號、105年度判字第384號、105年度判字第550號、106年度判字第246號),過去三年教育部已被迫僅核准個位數違反限年升等條款的不續聘案例;許多學校亦已紛紛修改限年升等條款與教師評鑑懲罰條款,將升等與否與剝奪教師工作權脫勾處理,回歸「不適任教師」的綜合審查。如今行政院卻倒行逆施主動提案修法為各校護航相關條款,甚至試圖放寬其審查標準與通過門檻,可預期遭剝奪工作權之教師恐將大幅增加,青年學者教學研究生機將更遭扼殺。

政府與校方總是宣稱,「限年升等」條款與「教師評鑑」懲處機制,才有助於教師的教學研究表現。但在當今大專校院第一線從事教學研究的基層大專教師們,看到的景象卻絕非如此。現實上,學校是透過「限年升等」條款與「教師評鑑」懲處機制,使基層大專教師淪為被學校高度支配的勞動力,例如將招生成果、行政表現、配合程度、產學績效、I級期刊論文數等等都納入升等與評鑑的「指標」,而藉懲處機制排除不配合或試圖反抗的教師。在這樣的環境下大專教師的學術自由與工作尊嚴蕩然無存,對於深刻長遠的研究與教學發展也無助益。多少優秀有創意的新一代台灣學術從業人員,其才能就在這樣的惡質環境下被犧牲!?

相對地,佔據學校行政高層位置的校長或主管們,卻往往藉由掌握行政會議、校務會議與校教評會,試圖訂定有利自身的規則,例如使自身居於「免受評鑑」的地位,對立於廣大從事第一線教學研究服務付出的教師。大學自此不再是尊崇平等與自由的「學術人」的聯合體,而是赤裸裸的勞資關係與階層對立。而這樣的發展,肯定無助於學生受教權的實現,也傷害了我國高等教育發展的生機。

截至目前為止,我們並未看到教育部真誠地反思相關條款過往對高教環境造成的傷害,甚至當社會輿論質疑反彈此次修法草案時,只放出風聲回應表示「未來將會用更嚴格的標準審查」。然而,實際上只要修法通過,剝奪教師工作權的構成要件與審查門檻放寬,「依法」教育部本來就只能做寬鬆審查,所謂「用更嚴格的標準審查」完全只是官員口頭說詞,也違背法治精神。除此之外,教育部過去多年來核准各校以「限年升等條款」對教師的不續聘案,既已屢遭申評會與行政法院認定違法(附表二),其草率濫權卻未有官員曾為此負責,豈不應先予以檢討?怎麼是自己被認定違法了還不深刻反省,還試圖提案修法來讓問題更加複雜惡化?

正視我國高等教育當前的惡化環境,許多制度都有修正改革的必要。例如:屢遭濫用、缺乏保障的專案教師、兼任教師處境;生師比持續惡化;年輕學者缺乏合理的工作機會;基礎學科缺乏均衡的教育資源;教師工作權仍遭學校一再恣意威脅;校園民主有待進一步改革;大專退場過程師生權益缺乏保障,財團試圖介入發財等種種問題。相對於正視解決這些課題,政府主動修法將限年升等條款與教師評鑑懲罰「就地合法」,絕對是最倒行逆施,也無助高教環境正常化的作為!是故,對於這樣的惡質修法內容,我們必須發出強烈反對的呼聲!呼籲行政院立即撤回《教師法》修法草案,邀請教職員生各界妥適討論當前高教問題,並全面檢討各校法規與過往違失人員責任,以還我國高教發展生機。

附表一、現行《教師法》與行政院修法草案有關「限年升等條款」之比較

製表: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

附表二、教育部以「限年升等條款」核准不續聘大學教師,遭相關救濟機關認定教育部或學校核准違法之個案(2009-2018)

資料來源:教育部訴願會、行政院訴願會、司法院

整理、製表: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

【大學快報181期】團結才有改變:永達董事會終被教育部聲請接管教職員生參與公益董事刻不容緩!

永達技術學院自民國104年8月7日遭無預警停辦後,教職員被迫失業、學生被迫轉學、輟學。停辦至今已逾四年半,高教工會於此期間持續追蹤關注董事會提出的轉型計畫與校產流向,多次召開記者會揭露董事會諸多弊端,不斷要求教育部應立即依法解散董事會。在工會與教職員生多年的努力下,教育部終於遲至今日,發新聞稿公開表示:「已完成徵詢私立學校諮詢會意見,刻正依私立學校法第25條規定,併同此次未給付超額年金部分,發文屏東地方法院聲請解散董事會,以維護校產公共性及退休教職員權益。」(https://ppt.cc/fOoqqx

對此,高教工會表達以下五點聲明:

一,教育部終於一擺過去長年消極「發公文」的方式,正式針對永達董事會諸多違法事項,依法申請解散董事會,高教工會對此表達肯認。但工會也必須再次強調,正因為教育部四年多以來的消極怠忽職守,遲遲不願依法盡速解散永達董事會,才致使停辦以來,累積自人民納稅金與學生學雜費的校產已減損3億5397萬元之譜,無法及早讓校產回歸公共教育使用。也致使教職員必須承擔因董事會不當挪用校產,而遭積欠退休金的惡果。

二,工會呼籲,教育部除應盡速完成向法院聲請解散董事會的相關程序外,教育部亦應秉持苗栗地方法院在「亞太案」上的裁決精神(https://ppt.cc/flTBPx),為順利解決教職員與學校爭議,確保學校解散清算後的校產能回歸公共,向法院提出重組公益董事的名單中,至少應包含永達教師、職員、學生,與工會代表,且數額不少於二分之一。

三,對於永達董事會於停辦階段以來的諸多違法事項:包括違法挪用校產且拒不追回(販賣校地卻優先支給董事河崎惠子6000萬、長期向董事二等親、監察人馮王貞美輸送不當租金每年113萬等)、各種財產減損與報銷折舊未符合程序規範(有106年會計師查核財務報告為證)、惡意積欠教職員退休金(受害者達100人以上)…等,教育部作為主管機關亦應積極調查究責。於籌組新董事會後,也應進一步追查停辦階段以來,原董事會是否涉有任何違法利益輸送、挪移校產之行徑,並積極透過法律途徑追回校產。

四,工會同時也主張,永達於未來重組新董事會後,應積極確保學校盡速進入解散清算程序,保障校產回捐政府,同時於解散清算階段,提出補償過去在粗暴停辦過程中,權益嚴重受損的教職員生權益,包括:給予教職員因非自願離退之補償、學生因被迫轉學所產生之花費等。

五,最後,高教工會重申,針對教育部向法院聲請解散永達違法董事會的成果,完全歸因於這近五年來,許多永達的前教職員生,鍥而不捨與工會堅持採取行動,不斷監督學校的後續發展,也才促使教育部做出此遲來正義之一舉。工會呼籲全國各大專院校的師生,請加入工會(https://theunion.org.tw/member/register.php),與我們持續關心高教退場、私校董事會監理的各種議題,唯有透過我們自身的團結與努力,才能真正保障教職員生的權益,捍衛校產公共性並使台灣高教邁入更良好環境!

【2019.03.19聲明】團結才有改變:永達董事會終被教育部聲請接管教職員生參與公益董事刻不容緩

永達技術學院自民國104年8月7日遭無預警停辦後,教職員被迫失業、學生被迫轉學、輟學。停辦至今已逾四年半,高教工會於此期間持續追蹤關注董事會提出的轉型計畫與校產流向,多次召開記者會揭露董事會諸多弊端,不斷要求教育部應立即依法解散董事會。在工會與教職員生多年的努力下,教育部終於遲至今日,發新聞稿公開表示:「已完成徵詢私立學校諮詢會意見,刻正依私立學校法第25條規定,併同此次未給付超額年金部分,發文屏東地方法院聲請解散董事會,以維護校產公共性及退休教職員權益。」(https://ppt.cc/fOoqqx

對此,高教工會表達以下五點聲明:

  1. 教育部終於一擺過去長年消極「發公文」的方式,正式針對永達董事會諸多違法事項,依法申請解散董事會,高教工會對此表達肯認。但工會也必須再次強調,正因為教育部四年多以來的消極怠忽職守,遲遲不願依法盡速解散永達董事會,才致使停辦以來,累積自人民納稅金與學生學雜費的校產已減損3億5397萬元之譜,無法及早讓校產回歸公共教育使用。也致使教職員必須承擔因董事會不當挪用校產,而遭積欠退休金的惡果。
  2. 工會呼籲,教育部除應盡速完成向法院聲請解散董事會的相關程序外,教育部亦應秉持苗栗地方法院在「亞太案」上的裁決精神(https://ppt.cc/flTBPx),為順利解決教職員與學校爭議,確保學校解散清算後的校產能回歸公共,向法院提出重組公益董事的名單中,至少應包含永達教師、職員、學生,與工會代表,且數額不少於二分之一。
  3. 對於永達董事會於停辦階段以來的諸多違法事項:包括違法挪用校產且拒不追回(販賣校地卻優先支給董事河崎惠子6000萬、長期向董事二等親、監察人馮王貞美輸送不當租金每年113萬等)、各種財產減損與報銷折舊未符合程序規範(有106年會計師查核財務報告為證)、惡意積欠教職員退休金(受害者達100人以上)…等,教育部作為主管機關亦應積極調查究責。於籌組新董事會後,也應進一步追查停辦階段以來,原董事會是否涉有任何違法利益輸送、挪移校產之行徑,並積極透過法律途徑追回校產。
  4. 工會同時也主張,永達於未來重組新董事會後,應積極確保學校盡速進入解散清算程序,保障校產回捐政府,同時於解散清算階段,提出補償過去在粗暴停辦過程中,權益嚴重受損的教職員生權益,包括:給予教職員因非自願離退之補償、學生因被迫轉學所產生之花費等。
  5. 最後,高教工會重申,針對教育部向法院聲請解散永達違法董事會的成果,完全歸因於這近五年來,許多永達的前教職員生,鍥而不捨與工會堅持採取行動,不斷監督學校的後續發展,也才促使教育部做出此遲來正義之一舉。工會呼籲全國各大專院校的師生,請加入工會(https://theunion.org.tw/member/register.php),與我們持續關心高教退場、私校董事會監理的各種議題,唯有透過我們自身的團結與努力,才能真正保障教職員生的權益,捍衛校產公共性並使台灣高教邁入更良好環境!

【20190319高教工會新聞稿】今日永達,明日各校? 新財團剛入主董事會 馬上積欠退休金 退場教職員晚年生存危機爆第一例!

高教工會召開記者會披露,已退場至第5年的永達技術學院,其董事會非但繼續坐擁十多億校產遲遲尚未解散,且一再將教育公產以各類不當方式輸送予董事個人,近來甚至直接轉手讓毫無教育背景的新財團入主,導致校產遲遲無法歸公,更令人髮指的情事是,新財團入主永達董事會後,竟然開始積欠永達教職員的退休金,爆退場教職員晚年生存危機第一例!

出席記者會之永達教師代表指出:上個月起永達退休教職員刷帳本才發現,永達校方對於依法應提撥之教職員公保養老給付(每人平均每月僅約2,700元),竟然自2018年12月起開始違法積欠至今,已超過3個月,經反應也未回補!導致當初永達惡性退場時遭剝奪工作權的教職員,連原本倚靠極微薄之養老年金都出問題,老年生活陷入危機。永達教職員向政府陳情,卻只得到教育部回應「已函轉學校說明」,毫無積極作為!

根據我國私立學校教職員之退撫法制,目前私校教職員退休後除了能領取私校退撫儲金「一次退」外,「月退」部分僅能領取公保養老年金,其領取數額僅為「平均投保薪資*投保年資*1.3%」,相較一般勞工之勞保老年年金「平均投保薪資*投保年資*1.55%」來得少。而且目前法制規定私校公保養老年金除了由公保處給付(0.75%給付率)外,還有一部分(0.55%給付率)是由政府與學校共同給付,各負擔0.275%的給付率,不似勞保全由政府管理之勞保基金給付。此結果造成當私立學校惡意不給付時,若政府不強行介入,私校教職員也只能自行向私校提告救濟,處於不確定的風險之中(附件一)。而若私校退場解散後未能充分預先提撥給付,未來恐怕將衝擊大量的私校教職員的養老年金,使其面臨老年生存危機。

諷刺的是,永達學校並非「沒錢」,所以才無法發放退休養老年金。相對地,高教工會不但曾經於今年1月揭露,永達曾販賣校地收得1億4500萬後,竟然並未優先提撥教職員退休金、或補償教職員權益,反而是違反教育部的要求,逕自把校產拿來先償還給董事河崎惠子給學校的借款。而根據永達最新公佈的會計師查核財務報告(106學年度)發現:永達董事會甚至曾做成決議,拒絕教育部應追回該筆款項之要求(附件二),完全不將公權力放在眼中。

會計師於該財務報告也揭露:永達停辦後將游泳池委外經營,約定每月收取權利金10萬元。爾後委外單位未依約付款,甚至讓永達學校為其待墊168萬4000元的水電費,永達董事會卻於107年7月20決議「不再追討該筆款項」。(附件三)

除此之外,曾擔任永達學校法人監察人之馮王貞美,不但是學校董事之二等親,而且還每年以「租金」名義,向永達收取113萬元之土地租金(附件四),而該筆土地目前永達根本並無任何使用,顯無繼續承租理由。而會計師亦認證,永達董事會支領之出席費交通費亦已違反教育部規定之「董事全體支領出席費及交通費總額不得超過學校年度總收入之0.7%」、業務費部分亦已違規,甚至還有學校印鑑未正常保管之情事…(附件五)。種種行徑顯示永達董事會根本把長年來政府補助、師生累積之校產視為私產,將教育法令視為無物,主管機關教育部卻是始終毫無作為。

工會指出,永達因教育部遲遲拒絕依法接管董事會,或儘速命董事會解散清算,自學校停辦至今4年多,教育公產已因此溢流了3億5397萬!根據102學年度會計師查核之永達財務報表,永達於103年7月31日退場時,其資產減負債仍有12億6104萬元;但106學年度財務報表顯示至107年7月31日,其資產減負債僅剩9億707萬元。這完全是把教育公產任校董私人侵吞的最惡示範!

尤有甚者,工會還揭露,永達董事會近來還將董事席次轉手給予地方財團入主。過往長期佔據董事席次的「王家」大幅退出,取而得之的是從事鋼鐵業的久鋒企業集團謝金龍家族(附件六)。然而,謝金龍等新任董事毫無教育專業背景,為何政府還放任停辦後的私校董事會任意轉換席次,為校產遭財團私吞再丟下了新的未爆彈。而該財團入主後立刻積欠教職員養老年金,視法令如無物,實在令人髮指!記者會上工會揭露入主財團董事的名單,要求其公開面對永達教職員!

高教工會強調,「今日永達,明日各校」!若教育部繼續放任私校退場校產繼續由董事會把持,甚至轉手給與財團,屢屢違法、侵害師生權益也不用被依法解散,結果必將讓所謂私校退場變成校董與財團發大財,師生被拋棄,退休教職員甚至陷入生存危機的悲劇!若政府繼續消極應對,連最基本的法定「養老年金」都可以任由校董不顧,恐將引發骨牌效應,對未來可能被迫離退的上萬名私校教職員造成嚴重的晚年生存危機。

附件一、公教人員保險法與私立學校法相關條文

公教人員保險法

第20條

依第十七條規定計得之每月可領養老年金給付中,屬於超過基本年金率計得之金額(以下簡稱超額年金),應由承保機關依本法審定後,通知負擔財務責任之最後服務機關(構)學校按月支給被保險人。但私立學校之被保險人所領超額年金,由政府及學校各負擔百分之五十。

前項應負擔支給責任之最後服務機關(構)學校有改制(隸)、裁併、解散、消滅或民營化等情形,應依其情形,改由承受其業務之機關(構)學校或上級機關或法人主管機關或事業主管機關按月支給。

第一項所定應負支給及財務責任者有未支給或逾期支給情形,致被保險人蒙受損失時,應由各該負支給及財務責任之最後服務機關(構)學校或政府負責;如有爭議,應由其主管機關或上級機關協調處理之。

依第二十二條第四項、第七項,或第二十五條第二項規定,按原領養老年金給付金額之半數給與遺屬年金給付者,其原領養老年金給付包含超額年金時,比照本條規定辦理。

第42條

本保險就下列情形有最優先受清償之權:

一、服務機關(構)學校或被保險人積欠之保險費。

二、被保險人或其受益人應繳還溢領或誤領之給付。

被保險人或其受益人就私立學校未依第二十條規定負擔之給付,有最優先受清償之權。

第47條第2項

第二十條所定應負最後支付責任之機關(構)學校或政府,未支付或逾期支付超額年金或遺屬年金給付時,該給付之領受人得以應負最後支付責任之機關(構)學校或政府為相對人,依法提起救濟。

私立學校

第25條第1項、第2項

董事會、董事長、董事違反法令或捐助章程,致影響學校法人、所設私立學校校務之正常運作者,法人或學校主管機關應命其限期改善,屆期未改善或改善無效者,法人主管機關經徵詢私立學校諮詢會意見後,得視事件性質,聲請法院於一定期間停止或解除學校法人董事長、部分或全體董事之職務。

法院依前項規定解除全體董事職務時,法人主管機關應就原有董事或熱心教育之公正人士中指定若干人會同推選董事,重新組織董事會。

附件二、永達技術學院財務報表暨會計師查核報告民國106及105學年度(p.23)

附件三、永達技術學院財務報表暨會計師查核報告民國106及105學年度(p.22)

附件四、永達技術學院財務報表暨會計師查核報告民國106及105學年度(p.20)

附件五、永達技術學院財務報表暨會計師查核報告民國106及105學年度(p.40)

附件六

【大學快報180期】從《通識在線》停刊再談台灣通識教育的困境

文/謝青龍,南華大學通識中心專任教授,高教工會大雄分部召集人

圖片來源: https://www.facebook.com/302798916859391/photos/a.303347980137818/303347863471163/?type=1&theater


日前參加了一場《通識在線雙月刊》(以下簡稱《通識在線》)的停刊感恩餐宴,主要是因為中華民國通識教育學會(以下簡稱通識學會)在理監事會議上決議停刊《通識在線》,現任總編輯及副總編輯宴請歷年來的編輯及作者群。

根據通識學會的決議,將《通識在線》停刊的理由有二:一是編輯經費龐大,造成學會財務上的負擔;二是目前的點閱率太低,是二年前停止發行紙本、電子期刊化後,無法在網路媒體流傳的瓶頸。通識學會的停刊理由似乎很充分,一份耗費龐大經費但閱讀推廣成效卻很低的刊物,以經濟成本效益而言,停刊似乎就是它最終的命運了。但是,這對長期以來在《通識在線》默默耕耘的作者和編輯群而言,卻顯得那麼殘酷而現實,於是餐席之間,難免對通識學會理事監事會的決議有些微詞了。此時此刻,筆者內心百感交集。

就從通識學會開始說起吧。1992年10月3日,教育部公佈「大學共同必修科目表實施要點」,整合了共同必修與通識選修,展開「共通課程」的時代。為此,教育部再委託清華大學於1992年12月21日舉行「大學院通識教育論壇:共識與對策」,會中決議成立通識教育學會與發行學刊。歷經兩年的籌備與申請,於1994年3月26日假台灣師範大學綜合大樓舉行成立大會,選出理監事,再於同年4月14日於清大月涵堂正式成立通識教育學會,並召開第一次理監事聯席會,公推李亦園院士擔任創會理事長,黃俊傑教授為秘書長,王俊秀教授為副秘書長,開啟了臺灣通識教育運動的新紀元。

當時筆者還只是一個博士班學生,在幾所大學的通識中心兼課,且因緣際會地在黃俊傑教授書房擔任一陣子的短期助理工作。也因為這樣,我對通識教育的理念與精神並不陌生,甚至還算是有一些小淵源(例如1997年林孝信老師自美返台,拜訪黃俊傑教授時,我就在旁倒過茶水啊)。其後,博士畢業在大學通識中心謀得專任教職,馬上熱血沸騰地報名加入通識學會會員,不過可惜的是,我對通識學會卻始終未能有真正的親近感。主要原因就是每次學會召開會員大會或年會時,會場上聽來聽去都是大家對台灣通識教育環境的不友善而互吐苦水,但卻少有真正改革或行動的方案。於是漸漸地也就不再去參加年會或大會了。

直到有一年(應該是2006年),林孝信老師來敝校推廣他在2005年創刊的《通識在線》的出刊理念及募款,當時我剛好擔任為學校通識中心主任之職,一聽林老師的發刊理念,二話不說就帶著林老師往校長室走,拜訪敝校當時的陳校長,三十分鐘的交談後,本校也捐出了一筆小小款項,作為贊助《通識在線》出刊的經費。如今想來,竟然也是十多年前的事,往事歷歷在目,如今卻又眼睜睜地看著《通識在線》停刊,不禁感嘆唏噓不已。

說起林孝信老師(1944-2015),雖然我與他並不熟稔,但對他實在有太多太多的敬佩,姑且不論林老師1970年創辦的《科學月刊》就是我年少時的科學啟蒙刊物,光是他在保釣運動因為拒絕政府「保釣減溫」的要求,而被列入黑名單、沒收護照、取消中華民國國籍、放棄美國芝加哥大學物理學博士候選人資格、流放美國14年,就足以令我輩拜服。他生前有一句名言:「知識是用來造福人群的,不是讓人望而生畏,更不是讓人用來壓迫人的。」所以,筆者在南華大學創刊《南華通識教育研究》時,便邀請林老師擔任期刊的編輯諮詢委員,喜幸亦蒙他首肯,足見林老師對通識教育的推廣、及提攜後進不遺餘力。

通識教育在台灣長期被邊緣化,主要當然還是由於高等教育主司單位的忽視及社會大眾的專業掛帥價值觀作祟,讓通識課程淪為大學教育裡聊備一格的營養學分。雖然其間偶有一些成果(例如2007-2010年間教育部顧問室推動的中綱計畫,以及後來許多鼓勵優良通識課程的計畫),但是這些小成果總是不敵外在環境的變動與教育政策的流轉。前者如少子化的招生衝擊讓通識教育在校園裡飽受漠視(因為通識沒有立即有效的招生成果);後者如大學系所評鑑政策(第一週期的評鑑未將通識納入而使通識大幅萎縮;但在第二週期的評鑑中將通識納入時通識又頓時成為重點;如今系所評鑑變成各校自評後,通識的命運可想而知,又是再度被打入冷宮)。雖然如此,但總是有一群對大學教育有理想與熱忱的人,不遺餘力地推動著通識教育。問題是:這群有識之士推動了二十多年的通識教育之後,為何台灣的通識教育依舊在原地打轉?或許外在環境真的非常不利於通識教育的發展(其中當然也包括專業系所的老師對通識教育的敵視態度),但筆者浸淫通識教育二十年,卻看到一個鮮為外人道的現象,那就是內部的耗損。講的再白話一些,就是雖然有一群理念相近的學者都非常重視通識,但是在實際做法上卻不見得都有相同的方法與步調。這種實踐層次上的分歧,小則只是各行其是、互不干擾,反正各做各的,總有一些成效;大則意見衝突、彼此敵視,甚至相互制肘、互扯後腿,終至讓通識教育的理念分裂。

這樣的門戶之見紛爭,其實我們並不陌生,細數台灣近數十年來的各種社會運動或抗爭活動,只有極少數的成功案例(例如去年華航空服人員及今年春節機師罷工,即因展現巨大的團結力量而使資方願意協商讓步),其餘絕大多數的抗爭活動,常常是因為抗爭團體內部的分歧糾紛而終告失敗。這種分歧的弊病,說小了就是火力分散,對被抗爭的對象根本構不成威脅或影響,當然也就容易被漠視;但是這弊端若往大了說,不僅只是槍口無法一致對外,甚至它還可能槍口指向自己人,最後當然就是親者痛仇者快的結局。通識教育的內部分歧就是一例,三十年來各派對通識的想像與做法不同,彼此看不順眼、各做各的,致使主管機關(教育部)可以毫無作為的冷處理這些異議人士即可。

以此衍伸,台灣的教育改革迫在眉睫,改革聲浪也鋪天蓋地,但它卻還是分歧出了各種不同的改革團體或工會(如高教工會、私校工會、私教工會、全教產、全教總……等)。當然,或許會有人說:這是人類社會文明發展的常態,因為人們總是因相同利益而結合、而以利益衝突而分裂!的確,這是一般利益團體的常態,對於這種以爭取利益為訴求的團體,我若是被抗爭的對象,我只需冷處理或製造其內部的利益衝突,就可以讓它因內部的利益分配不均而自我內耗瓦解,根本勿需理會它的抗爭內容。但是,如果這些工會組織或改革團體並不是為了自己的私利,而是基於關心社會發展或不忿於社會不公義呢,那麼僅以利害關係來分析他們,未免太小看他們了。但若不為利益,這些團體為何分裂呢?筆者不揣淺陋,管見以為:其實讓上述這些改革團體產生分歧的原因,雖然仍在於他們對未來的想像以及現實的做法歧異太大所致,但真正造成分裂的主因,恐怕是在溝通的基本定位出了問題。

請讀者莫要小看了溝通問題,根據德國社會學家哈伯馬斯的溝通倫理概念,他認為:溝通常常被視為是人與人之間為達成目的的手段,但這只是一個單向的理解歷程,因為這樣的溝通並沒深刻把握住人的主體性、也忽視了人與人之間的互為主體性,真正的溝通必須是建立在「真誠溝通」的基礎上。如何解決溝通問題?黑格爾(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 1770-1831)的辯證法告訴我們:繞經他者而返回自身並不斷向上提升的精神境界;或是高達美(Hans-Georg Gadamer, 1900-2002)的視域融合(fusion of horizons):只有在解釋者的「成見」和被解釋者的「內容」融合在一起,並產生出意義時,才會出現真正的「理解」。

這些都是讓自己或團體不斷提升層次的實際可行策略,重點是團體內的每一份子都必須具備這樣的溝通素養: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沒有人是唯一而絕對的答案,但我們卻可以透過不斷地討論過程,讓自己和週遭的伙伴不斷地交換意見以達共識,在這過程中必須探索自己內心真正的意念並能清楚表達自己的意見,然後再能放下自己的成見以真正聆聽他人的想法,兩者交替更迭,或許便有了產生共識的契機與可能性。

回到《通識在線》的存廢問題。表面上看來像是一個財務效益的問題,但稍加了解便知,這是通識教育學會(以創會秘書長黃俊傑教授為代表)與<通識在線>編輯群(以已逝的林孝信老師為代表)兩派人士之間的意見分歧。但是,哪一派的看法才是對的呢?這個問題恐怕不易回答,因為對筆者而言,這兩派推動通識教育的學者,都是我非常景仰且敬佩的前輩,他們一輩子推行通識教育不遺餘力,又豈是後輩如我者能隨意評點置喙的。在此,也只是提出個人的些許看法以供各方參酌。

平心而論,《通識在線》創刊至今,的確已遇到發行瓶頸,在經費籌措不易的現實考量下,閱讀人數又不如預期。但是,這就代表著必須停刊嗎?筆者以為:從古至今,任何一個學術團體,若要深厚學術根基與推廣交流理念,就必須要一份屬於自己的發行刊物方可。通識學會在深厚學術根基方面,從1994年創刊的《通識教育季刊》到2008年轉型後的《通識教育學刊》已有小成;但在理念推廣方面,則只有2005年創刊的《通識在線》獨力支撐,如今停刊勢必造成在推廣交流上的一個盲點。倘若經費與點閱率是其困境,理當應尋求克服這些困境的解決方案,除非《通識在線》停刊後有其配套的推廣交流新方案,否則停刊仍不足解決目前推廣效能不佳的瓶頸。


筆者衷心祈願:在如今惡劣的高等教育環境下,所有有識之士,均能團結一致以抗衡外在壓力,並護守住台灣教育的命脈於未來。

 原文刊載於風傳媒2019/2/21:https://www.storm.mg/article/969361

【20190319採訪通知】今日永達,明日各校? 新財團剛入主董事會 馬上積欠退休金 退場教職員晚年生存危機爆第一例!

高教工會召開記者會披露,已退場至第5年的永達技術學院,其董事會非但繼續坐擁十多億校產遲遲尚未解散,且一再將教育公產以各類不當方式輸送予董事個人,近來甚至直接轉手讓毫無教育背景的新財團入主,導致校產遲遲無法歸公,更令人髮指的情事是,新財團入主永達董事會後,竟然開始積欠永達教職員的退休金,爆退場教職員晚年生存危機第一例!

出席記者會之永達教師代表指出:上個月起永達退休教職員刷帳本才發現,永達校方對於依法應提撥之教職員公保養老給付(每人平均每月僅約2700元),竟然自2018年12月起開始違法積欠至今,已超過3個月,經反應也未回補!導致當初永達惡性退場時遭剝奪工作權的教職員,連原本倚靠極微薄之養老年金都出問題,老年生活陷入危機。向政府陳情卻只得到教育部回應「已函轉學校說明」,毫無積極作為!記者會上將揭露入主財團董事的名單,要求其公開面對。

高教工會強調,「今日永達,明日各校」!若教育部繼續放任私校退場校產繼續由董事會把持,甚至轉手給與財團,屢屢違法、侵害師生權益也不用被依法解散,結果必將讓所謂私校退場變成校董與財團發大財,師生被拋棄,退休教職員甚至陷入生存危機的悲劇!若政府繼續消極應對,連最基本的法定「養老年金」都可以任由校董不顧,恐將引發骨牌效應,對未來可能被迫離退的上萬名私校教職員造成嚴重的晚年生存危機。

時間:2019年3月19日(週二)上午10:00

地點:高教工會辦公室(台北市伊通街59巷6號4樓)